「這……這多不好意思……」王鐵柱一邊貌似猶豫,一邊把卡拿了起來,然後同樣塞進了口袋……
「看是可以,不過時間有限,而且不能帶他過來,咱們要到囚室去。」王鐵柱笑著說道,然後起身帶著我往囚室而去。
「沒問題,沒什麼別的意思,就是想看看這個傳說中三頭六臂的飛賊到底長什麼德行。」我大笑著跟在了他的身後。
長話短說,我和那個嫌疑人在王鐵柱的安排下,通過了武警的盤查,然後順利地到了關押飛賊的囚室,一個年輕的小武警開啟囚室的門,帶著我們走了進去。
裡邊十分簡陋,只有一張鐵床,鐵床上躺著一個面目和劉三兒差不多的年輕人,三角眼小鼻子,一臉的猥瑣相,難道搞偷盜事業的人都要長成這樣才行嗎?
這個人身上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也不知道本來就是這個顏色還是被高壓電給電的,此刻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這就是那小子,他的嘴可硬,死活都不說自己姓什麼叫什麼,就算每天被電擊也從來不喊疼,有兩把子硬骨頭,而且他不是當地人,所以具體資料都在調查中。」李高強介紹道。
「恩,不錯,我就喜歡硬骨頭!」我一邊說著,一邊環視了一下四周,只見屋子的一角,按著一個攝像頭,正對準了飛賊,而且在飛賊的手腕和腳腕上都靠著鐵拷,固定在了鐵床上。
「王所長,我聽人說咱們看守所裡您是沒有權利直接提押犯人的對嗎?」我笑而來笑問王鐵柱。
「對對對,關押和提押都是武警的活兒,就連手銬的鑰匙都是由他帶著。」王鐵柱一指我旁邊的小武警說道。
「哦!」我笑著答應了一聲,這個王鐵柱,還真當我是自己人了,一點兒都禁不住引誘,居然這麼輕易地就問出了鑰匙的下落。
我見時機成熟,猛地朝影片頭吹了一口氣,就聽啪地一聲,影片頭爆裂,嘩啦啦地掉到了地上。
「啊?」王鐵柱和李高強嚇得大喊一聲,朝影片頭跑了過去,就連那個小武警也不由自主地上前了幾步。
我趁他們三個不注意,雙手連拍他們三個的後腦勺,將手中的僵氣拍了進去,暫時封住了他們的大腦,讓他們短時間失去了意識,然後跑到囚室門口左右看了看,頭頂上的武警還在巡邏,沒有注意到這裡的情況。
「兄弟,這次麻煩你了,等這陣風頭過去,我再想辦法撈你出來。」我對我帶來的嫌疑人說道。
「大哥你太屌了,以後我出來一定要跟著你混。」這小子見我竟然如同電視劇裡的武林高手一樣,頓時羨慕的不行。
「好了,不說了時間有限,你站好!」我對他說道,然後用手按在了他的臉上,照著鐵床上的飛賊的面貌,用手捏了起來,同時用僵氣把肌肉和皮膚封死,讓他的臉逐漸變形,最後變成了飛賊的墨陽……
照葫蘆畫瓢,我把飛賊按照我記憶中的嫌疑人的樣貌也捏了一變,兩分鐘的時間,兩個人竟然對調了一下。
然後從小武警的身上搜出鑰匙,開啟了飛賊的手銬腳鐐,一巴掌把他扇醒,不由分說互換了兩人的衣服讓嫌疑人躺好,再給他扣上手銬腳鐐……
「大哥,你誰呀,這是要劫獄嗎?」飛賊有點兒蒙,見我不停地忙活,旁邊躺著幾個警察,於是小聲地問道。
「不想死就閉上你的臭嘴!」我把鑰匙掛回到武警的身上,然後把王鐵柱等人腦袋裡的僵氣吸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