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開,讓我來。」我跳了下去,把龍虎山擠到一旁,然後用手抓住乾屍的雙臂前後左右晃了晃,突然兩隻胳膊動了一動:「哈哈,我知道了。」
用手抓緊乾屍的兩個胳膊,用力地一前一後地扭了起來,乾屍就好像在正步走一樣,兩隻胳膊前後揮舞著,同時我們站立的地面也好像電梯一樣向一旁滑去,露出了下邊黑漆漆的一個大洞來……
「龍虎山,這絕對是你那個祖宗幹出來的,別人據對沒有這麼不靠譜……」我大笑著說道。
龍虎山騷得臉都紅了。
我鬆開抓住乾屍的手,向著洞下看了看,只見下邊深不見底:「龍虎山,把我的工具箱拿來!」自從從天坑出來,我的工具箱就塞到了龍虎山的挎袋裡,方便我帶著他們飛行,這下邊這麼黑,只有拿出我的法寶了。
龍虎山把工具箱塞進我的手裡,我開啟之後從裡邊逃出來三隻熒光棒,自己留了一隻,另外兩隻交給了夏月和龍虎山:「一隻可以用一個小時,一會兒省著點兒!」
我用手將熒光棒一掰,三百六十度角環繞日光亮了起來,我當先跳了下去,夏月一提溜龍虎山的脖子,緊緊地跟在了我的身後……
這個黑洞不深,也就是十多米,在我和夏月龍虎山落地後,前方出現了一條甬道,正好可以並排三人通過,而且一股冰冷的寒風從甬道的深處吹了過來,頓時讓我們的身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看到沒有,離不了多遠就有一具棺材,而且還嵌在了石壁上,一會兒咱們過去的時候小心點兒,裡邊很有可能是綠指屍僵,一個都不要放過,見一個砸一個,今天老子要將這裡攪個天翻地覆。」我已經感覺到了甬道里的陣陣邪氣,恐怕我們離綠指屍僵已經不遠了。
夏月和龍虎山點點頭,看來他們也已經坐好了大戰的準備。
第一具棺材離我們大概有五米遠,也不知道被人用什麼方法給硬生生砸進了石壁,而且棺材蓋只剩下了一半兒,一隻長著白毛的大手耷拉在了棺材外邊。
「果然有屍僵,這個好像是白毛、綠指、紅眼、飛屍裡的白毛,是屍僵裡最低等的一種,和行屍差不多……」我看著那隻毛茸茸的大手說道。
「這還不簡單,試試他不就知道了,我先來。」龍虎山也看出了這具棺材裡屍僵的實力,首先自告奮勇。
只見他從挎袋裡抽出一把可以伸縮的桃木劍,然後慢步走上前去,嘴裡唸叨著:「你別亂動啊,我可有劍!」
說完用劍身挑了挑那隻白毛手,見沒什麼動靜,又從挎袋裡抽出一張黃符,插在桃木劍上,嘴裡不知道唸了句什麼咒語,那張黃符突然噗地一聲無火自燃,龍虎山一劍朝著白毛手紮了過去……
本來以為絕對必中,沒想到白毛手在最後一刻突然一縮,縮回了棺材裡,緊接著哐噹一聲,那半扇兒棺材蓋被由裡往外踹開,一個渾身白毛的屍僵跳了出來,直奔龍虎山撲了過來。
別看龍虎山一向都不正經,其實他可比誰都賊,一見到白手縮回去就知道不好,趕緊抽身後撤,然後一劍朝著棺材內刺去,正好和撲出來的白毛屍僵撞到了一起,劍尖一接觸到白毛屍僵的身體,劍身上的火焰嗖地一下順著劍身傳到了白毛屍僵的身上,頓時燃起金黃色的大火,將白毛屍僵整個籠罩了起來……
白毛屍僵連連撲打,可是奈何火勢太猛,就好像在身上潑了汽油一樣,根本就撲不滅,沒有多一會兒就把白毛屍僵燒成了黑毛屍僵,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就不見了動靜。
龍虎山上前用桃木劍捅了捅倒地不起的白毛,見他沒有反應,哈哈大笑著說道:「怎麼樣,我就說我出馬手到擒來嘛,小小屍僵還敢造次!哼!」
龍虎山挽了兩個劍花,將桃木劍收回了挎袋,然後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架勢看著我和夏月……
「什麼狗屁招式,對付一個小小的白毛都非這麼大的干戈。」我不屑地朝下一具棺材走去。
「就是,這白毛還沒行屍厲害呢,真好意思…………」夏月也撇了他一眼,跟在了我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