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d哥罵罵咧咧地在原地轉了幾圈,然後朝著後邊的高階客房走去……
「靠,這小子居然住在總統套房,肯定是當了漢奸了,否則絕對沒有這麼好的待遇。」我看了一看大廳裡,一個個喝得東倒西歪的,也沒什麼意思,所以悄悄地跟在了d哥的身後。
d哥喝醉了沒有發現有人跟蹤,其實就算他沒醉也不可能察覺到我,現在他這樣的我兩招都用不了就搞定了。
這小子打著晃來到自己的房間門前,推門而進,只聽到裡邊傳出了兩個女人的聲音:「d哥您回來啦……啊……別!」
「麻的,這小子現在一身髒病,還敢活活小丫頭……」我心中想著,然後悄悄地將門開啟條縫,裡邊的d哥還真配合,居然把燈個關了,而且還沒鎖門,估計平時大膽慣了。
我嗖地一下鑽了進去,只見臥室裡的大床上三道人影正在來回交換著位置……
「這小子豔福不淺,都病成這樣了,還有人敢伺候他,估計這倆女的也不是什麼好貨。」我悄悄摸了過去,順便把自己的腦袋給摘了下來……
啪,突然間電燈開了,床上的d哥正在舒坦,不情願地抬頭看了過來:「誰呀,大晚上的不睡覺!」
緊接著,他就看到了一個身穿淺灰色休閒裝的身子,手裡舉著一個光禿禿的大腦袋,而那個大腦袋還在嘿嘿地朝自己笑…………
「我滴媽呀!」d哥兩眼一翻,登時就暈了過去。
陪他的那兩個女的也好不到哪去,直接被嚇得口吐白沫,步了d哥的後塵……
「真沒意思,心理素質太差了吧。」我嘴裡嘟囔著,其實不能怪他們,各位可以想象,正當自己美女嬌娘地美好時刻,突然間讓你看到一個人把自己的腦袋給摘了下來,還對著自己笑,我想沒幾個人還能保持清醒吧,更何況我笑得還那麼猥瑣……
至於腦袋為什麼是禿的,那是因為上次在火山裡邊被燒光之後還沒有長出來,所以我現在不用化妝,直接就能上電視演個流氓什麼的。
我嘿嘿笑了兩聲按上腦袋,把窗簾拉好,然後用僵氣把他們三人的關節都封住,又找出他們的幾隻臭襪子把兩個女人的嘴給塞上。
「d哥?d哥?」我把我的臭腳伸到d哥的鼻子前喊道。
「恩?王致和?」d哥終於在我的呼喚下悠悠醒轉……
「d哥,好久不見,最近過的還算舒坦?」我壞笑著說道。
d哥使勁兒地晃了晃腦袋,然後看著我說道:「看著眼熟……你是誰呀?」
也難怪,一個人要是剃了光頭,以前見過他的人大部分一時半會兒都認不出來。
「你再仔細看看!」我用手將我腦袋的上半部分擋住,然後正了正面容,給了d哥一個幽怨的小眼神兒……
「啊!洛西!你這麼在這兒……你……你要幹什麼?」d哥看清楚我的臉,這才反應了過來,使勁兒地掙扎道:「我警告你,再不放開我小心我削死你。」
d哥以為我還是當初的我,而他也還是當初的他,所以直接開始恐嚇我,可是我能吃他那套嗎,聽了他如此強硬的話,我還真有點兒生氣,一腳將他踹翻,然後踩著他的胸口問道:「說,你為什麼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