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劉毅被他們用鐵鏈吊了起來,掛在半空來回蕩著,負責看管我們的兩個二逼小子看著我們直笑……
「劉哥,我給你變個戲法怎麼樣?」我雖然頭暈腦脹,剛才又被這幾個王八蛋給打了一針麻醉劑,可還沒有徹底昏睡過去,於是和劉毅說笑了起來。
「拉倒吧你,咱們現在連動都動不了了,變什麼變!」劉毅無可奈何地笑了笑說道。
「你等著!」我詭異地朝他笑了笑,然後衝著我們對面站著的那倆小子說道:「跪下!」
結果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他們兩個聽完我的話一前一後給我跪了下來……
「我靠,牛逼啊哥們兒,他們是你乾兒子?」劉毅見狀大吃一驚,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拖!」我輕聲喊道,只見一個小甲蟲從其中一個小子的嘴裡鑽了出來,然後把他們兩個的屍體拖進了床底下……
「這是……螟蟲,你居然還能控制這個?」劉毅頓時對我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不行了,我快睡著了,劉哥你別打擾我,讓我專心辦點兒事情,咱們能不能活命可就全看這一次了……」我現在連腦袋都抬不起來了,趕緊對劉毅吩咐道。
劉毅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不再說話,其實他也知道,只要林木木幾人喝完這頓酒,那麼我們兩人的性命也就算走到頭了,所以我們唯一能夠活命的機會就是趁著這段時間逃跑,但是這對於已經打過麻醉劑和穿了琵琶骨的我們來說,這簡直成了一種奢望,不過在見到我能夠驅使螟蟲之後,劉毅好像看到了一絲曙光,所以把最後的希望全部寄託在了我的身上。
那隻螟蟲得到了我的指示,刺溜一下順著門沿鑽了出去,然後溜進了對門兒,大概三四分鐘後,它又悄悄地爬了回來,嗖地一聲躥到了我的身上,然後咬破我的皮膚鑽了進去……
「洛西?洛西?」劉毅看到螟蟲鑽進了我的身體,不知道是什麼情況,連忙小聲叫我。
「哼哼!」我輕輕地笑了一聲,緊接著我的腦袋、胳膊、身體、腿等等零件噼裡啪啦地散了架子,從掛住我的鐵鉤上掉了下去,瞬間成了一攤碎屍……
「啊?」劉毅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嚇得差點兒大叫了起來,不過還好最後強忍住了沒有喊出來。
我像變形金剛一樣把自己攢了起來,然後笑著對劉毅說道:「劉哥,這次咱們死不了了。」
說完我跑到他的面前,將螟蟲取出來在他胳膊上咬了兩口,只見劉毅沒過多久就能動彈了,我又把他從鐵鉤上拆了下來,他沒有我分屍術的本事,所以受了挺重的傷,我噴出一口僵氣為他將傷口遮住,也就是眨眼之間,將他的傷口治療好。
這招我在前不久已經從柳輕飄那裡學會了,所以現在治起外傷來比以前快了很多,現在才算地上不枉我首席防腐師的威名了。
「咱們現在怎麼辦?是逃走還是?」劉毅恢復了體力,看著我問道。
「林木木這小子敢在酒菜裡下藥,而且還辜負了劉哥你對他的兄弟情,你說怎麼辦我絕無二話。」我現在十分喜歡這個劉毅的為人,先不說別的,單就是他敢獨闖無道族去就人這一件事,也足以說明他是個重情義的人。
「自從這小子加入魁宗,我就一直照顧他,沒想到他竟然是無道族安插進來的奸細,這次一定要給他個教訓!」劉毅這老小子看起來挺穩重的,沒想到這麼大膽,按照現在的情況我倆本來應該趕緊趁著這個機會離開,然後再搬來人馬找場子,可是他竟然想要現在就教訓林木木。
不過我的想法和他不謀而合,他們搶了我的寶貝不說,還想要我的性命,這口氣我是絕對咽不下去的。
「既然這樣,咱們就給他來一招引蛇出洞……」我翹著嘴角對劉毅小聲吩咐了兩句,然後將一具被螟蟲吃空腦髓的屍體拽了出來,用手指輕點他的額頭,將自己的精元輸了進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