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沒有,出來兩個,沒人傻屌也行!」我一落地,就在小樓前大聲罵了起來。
結果呼啦一聲,從小樓裡衝出來二十來個行屍……
「好傢伙,喊人沒人答應,一叫傻屌出來這麼多……」我笑呵呵地對那群行屍說道。
結果,這群行屍還真是傻屌,他們也不想想,誰會傻到一個人跑到這兒來罵閒街,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衝了過來,嘴裡還不乾淨地問候著我的親屬,但是經過我的一番休整之後,他們又開始呼喚自己的親屬……
我沒有跟他們多囉嗦,乾淨利落地將他們全部打發著去見了祖宗,然後一腳把一樓的會議室大門給踹了個稀碎。
「還有個能喘氣兒的沒有,給大爺倒杯水,嗓子都冒煙了!」我徑直闖了進去,然後就近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舉目望去,在會議室的中間正坐著一個人,正是王澤涼,這小子現在把會議室的椅子全都擺放在了自己身邊,好像是個什麼奇怪的陣法,而就在這些椅子中的一個上,坐著一個面目清秀的年輕人,滿臉的笑意,可以看得出來他長的就是這樣,而不是刻意去笑的。
這小子現在和王澤涼緊緊相隔三四米遠,只見他根本就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而是十分深重地站了起來,然後朝著他右前方的一張椅子走了過去,同時其他的椅子竟然沒有人搬動而自己動了起來,不過這小子走向的這張椅子卻只是稍稍挪動了一點,最後在這小子的身前停了下來。
「呼!」他閃身坐了上去,然後長出了口氣,看來他是走對了一步。
「哥們兒不錯嘛,這麼快就進來這麼長距離了,你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笨蛋!」王澤涼笑嘻嘻地對那小子說道。
「多謝誇獎!」這小子還真就應了下來……
這時候我就好像是個多餘的人,王澤涼也不理我,那小子更是連看都不看我一眼,虧了我還千里迢迢地跑過來,然後安排好機會救人,結果到了這兒被人給直接無視了……
「出來出來!」我朝著窗戶外正偷偷摸摸往會議室裡觀瞧的柳輕飄和胡來喊道。
這倆也挺奇怪,從窗戶裡爬了進來,然後問我:「老大,這是什麼情況,王澤涼咋麼又玩兒上了?」
「我哪知道,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該來!」我冷哼一聲說道。
「老大你不是不該來,而是必須要來,我給你們介紹介紹,他叫含笑,是無道族新近進化成血屍的朋友!」王澤涼突然扭頭對我們笑著說道。
這下我們三人傻了,本來以為還有場架要打,結果到這兒人家倆人正玩兒得美著呢……
「不行了不行了,真是佩服!」叫含笑的那個血屍突然站了起來,一個翻身從椅子堆中跳了出來,然後笑呵呵地朝我走了過來。
「你?」我搞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不過也不好直接動手。
「您就是洛西大哥吧,我叫含笑,剛才讓您見笑了。」含笑抱著拳對我說道。
「客氣客氣,到底是怎麼回事,還請這位兄弟明示。」人家彬彬有禮我反倒不好再直接痛下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