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慈這個老東西,今天一定要把他給做掉。」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我狠狠地看著半空中的軒轅慈說道。
除去軒轅慈外,和他一起血屍歲數都不小了,原來這次柳南天帶了四個老頭出去的,但是從他們眉目之間可以看得出來,這四個老東西都不簡單,很有可能是無道族血屍裡的高手,而且作為軒轅慈來說,他也只能在無道族的血屍中排到第三,那老大和老二我可從來都沒見過,甚至於都沒有聽人提起過,保不齊這四個老頭裡就有他們……
「所有人一會兒要全力出手,這次的對手非同小可!」我想到這兒,又對眾人囑咐道。
就在這時,軒轅慈等人已經到了大陣的上空,只見軒轅慈突然面色一變,然後將其他幾人攔了下來,四個老頭頓時變得緊張異常,然後停在了半空四處張望……
不過這個時候他們再反應過來已經晚了,王澤涼的大陣已經發動,突然從平地裡射出幾百根針,每根針上邊都穿著一條細線,這些線可是和普通的線不一樣,全部都是十分堅韌的魚絲,幾百根針瞬間就將軒轅慈等人包裹住,然後開始在他們的四周飛速地來回穿插,就好像想織成了一張巨網,並且飛速地收緊……
所有的飛針都在不停地穿梭著,所有的線也在做著高速的運動,有經驗的朋友應該清楚,一根細線在拉動的時候是相當鋒利的,甚至於比刀劍還要鋒利數倍,所以這張巨網就相當於無數的利刃,迅速地向軒轅慈等人衝了過去……
軒轅慈曾經和王澤涼交過手,雖然最後在王澤涼的手中吃了虧,但他畢竟還是個陣法大家,所以剛一發現不妙,立馬從口袋中掏出一尺白綾,在身前一晃,飛速地將白綾展開並且在白綾上寫了些什麼,嘴裡唸了幾句,白綾竟然自己張開,把軒轅慈等人給包了進去……
這樣一來,那些魚絲切在了白綾之上,卻沒有了任何反應,根本就不能把白綾割破……
「咦?這老東西行啊,沒想到還有這招呢!」王澤涼見軒轅慈竟然舉重若輕地將自己的攻勢擋住,輕笑了一聲說道。
王澤涼又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面小黃旗,然後朝著陣法搖了搖,只見那些還在半空中穿梭的細針突然停了下來,然後整齊地調轉了一下方向,全部衝著軒轅慈等人戳了下去……
就聽嗤嗤地破空聲音,數百根針全部紮在了白綾之上,雖然在白綾的飛速旋轉之下沒有全部戳進去,可還是有不少漏網之魚……
「啊啊啊……」白綾內不停地傳出幾個老頭兒的慘叫,而且從白綾上滲出的血跡能夠看得出來,他們四個沒人都至少捱了十針以上……
「是誰在這裡埋伏我們!」軒轅慈一邊慘叫一邊大聲問道。
「軒轅慈,既然你們進了我的陣法,就休想再或者出去,我血天族今天就要剷除你們這些無恥敗類!」我跳出來大聲喊道,雖然是伏擊他們,可是為了面子上過得去,我只能找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啊?是你,小兔崽子,爺爺我要你的命!」軒轅慈聽了我的聲音立馬就認出了是我,大手一揮將白綾撤掉,然後一邊用手把臉上的針拔下來,一邊惡狠狠地瞪著我喊道。
「兄弟們,動手!」我大喊一聲,四十多個飛僵兄弟們跳了出來,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一隻鐵銃,然後瞄準了軒轅慈四人一起開火,就聽嘭嘭聲不斷,無數地腐血彈朝著他們打了過去……
王澤涼此時控制著魚絲高速旋轉,這四個老頭要想出來必須硬闖,他們可沒有我分屍術的本事,那樣做的話肯定要被切成無數小塊兒,所以那些腐血彈全部命中了他們四個……
「不好,這是腐血!」軒轅慈頓時發現其中的關鍵,趕忙提醒他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