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們趕快去吧。」銀叔擺擺手,讓他們趕快去七樓的醫所去。那家叫巧骨的醫所的生意,幾乎全是這些搏擊館的人在光顧,連機動人都買了,看來賺得不少啊。
「銀叔,我們全走光了,就你和娜娜在沒關係?」
銀叔拿出根菸點上,衝著擂臺的方向點了一下頭,「有夏一在還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你們告訴巧骨醫所的人,讓他們上來接人。應該有7個重傷的,讓他們給我們打個折,這些人的醫療費可是有軍隊出的。」
「在外面被打也可以報帳?這也太好了吧。」逆襲的人嫉妒羨慕的走了出去,嘴中還不甘心的嘮叨著。
目送他們出門,銀叔轉過頭來就看到夏一已經靠在櫃檯邊,正在虐待能量糖機。而那些軍人全睡在了地上,擂臺上到是清理得乾乾淨淨。
也就是在他談話期間,夏一已經把六名軍中壯漢打翻在地,一個也沒有留下。而且全部都睡在地上不動,一個也沒有能保持清醒到最後。
無奈的搖搖頭,銀叔對娜娜講道:「先通知巧骨的人,叫他們過來接人,死在這裡就麻煩了。」
【是。】娜娜通過星網接通了巧骨醫所的機動人,讓他們過來抬人。
巧骨醫所的一聽是逆襲館的生意,馬上就趕了過來。別的館一個月最多有2名骨折的人,而這逆襲館卻不一樣,1個月最少能送來10名骨折的人,有些甚至還傷到了內臟,得送去諾太中心醫院治療才行。
而這家搏擊館之所以給他們提供了足夠的客源,是因為裡面有個人,一個外號惡鬼的女人。只要她出現在逆襲裡,巧骨便會忙得腳後跟不著地。
看著巧骨醫所專門為了運送骨折傷員,特意採購來的nt90三層運輸架,夏一就只想樂。
這運輸架分三層,還附帶機器臂,用來接送傷骨最好了。而且還能把所有的床都拉下來,組合成一張大床,用來運送貨物也非常的方便。
被打倒的人有7個,運輸架拉走了6人,而那名叫揚格的只得用普通的擔架抬走。眼見兩名家用機器人各抬著擔架的一頭,馬上要把他抬出門口時,揚格卻痛苦的睜開了眼睛,他醒過來了。
他看著靠在櫃檯邊上,嘴中咬著粒能量糖,正對著那鐵皮娜娜,想要嘴對嘴餵它糖的夏一,從牙根處擠出了一句話,「你是誰!」
「她是……」銀叔不想這些軍人找夏一的麻煩,正想開口說她是逆襲的人,卻被夏一給擋了下來。
她往前走了一步,立正對著揚格就敬了個標準的軍禮,含著糖正聲說道:「後勤部入伍新兵夏一。」
「後勤部新兵!你給我等著。」揚格一說話肋骨就扯著巨痛,只得喘著粗氣威脅道。
「呵呵。」夏一露出雪白的牙齒,咬著嘴中的能量糖靠著在櫃上,漫不經心的擺擺手。「知道了,如果中士想來找我,我隨時等著。你的衣服已經扔在擔架上了,不用回來拿了。」
揚格現在就算是恨得要死,也根本起不來還手,只能咬牙切齒的任機器人把自己抬走。
看到人被全部抬走,銀叔有些擔憂的說:「夏一,你才通過入伍應召,就這麼猖狂的挑釁一箇中士,不怕他以後來尋你麻煩?」
夏一咧嘴笑了笑,「怕什麼,後勤部這麼多人,就算他找得到我,也不是我的對手。」
「可你本來就是逆襲的人,就算是軍中的人,這次的事也沒有什麼對錯。聯邦警衛隊不會插手的,怎麼說納達還有聯邦法律。」銀叔說道。
「聯邦法律?哼。」夏一冷笑了一聲,滿臉的輕視,「那種東西只是用來管束平民的,有權勢的人全是在聯邦法律之上。」
銀叔搖搖頭,夏一可是他看著長大的,這個女孩對聯邦法律總是嗤之以鼻。只要提到這個,她的態度便是這樣,也不肯說為什麼這麼討厭聯邦法律。
這個話題放在了一邊,銀叔問起來了正經事,「你真的編到了後勤部?」以他對夏一的瞭解,她很有可能是在別的部門,而報了後勤部的名頭來騙這些軍人。
「是的,今天過去時看到分配了。女人的身份還是不錯,不用加入戰鬥部隊去前線,混在後勤就可以。正好我對幫那些軍中大佬打戰一點興趣也沒有,要不是我母親的遺願,我死也不會跨進軍營一步。」夏一攤開手,顯得很無可奈何。
「入了伍你應該就不能住在外面,以後想見面可就難了。」銀叔有些不捨的說,當時如果不是12歲的夏一出來撐場面,這搏擊館真就開不下去。這回她要入伍,自己怕是要轉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