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麗賈娜夫人出面,壓下了我們的調令。現在人已經從禁閉裡放出來,進入了新兵訓練營,我們想要再要人就不好辦了。」
秦律哼了一聲,「哼,凱基那小子竟然敢和我搶人,下次就把他扔到殖民礦星上去對付那裡的美拉斯帝星人。」
卡逸眉頭皺皺,提醒道:「長官,我們雖然同屬陸戰隊,但是天使是獨立團,你想插手參謀部的調任可不容易。如果真想把那列兵調過來,我們要不要去動用國防部的關係?」
「不用,我看中的是她的戰鬥力,而元家看中的卻是她的命,我已經把這件事傳給伊迪·元了。我相信他肯定不會放任這件事不管,夏一最後的調任還不一定。不過我不想要無用的人,天使團只要在鮮血裡面染過的人,只是打個架還不成氣候。」秦律冷笑了一聲。
她看著卡逸目光犀利的問道:「卡逸,天使之淚代表著什麼?」
卡逸啪的立正站好,嚴肅的大聲喊道:「殺戮和鮮血,要讓天使也流下膽怯的淚水!」
「呵呵呵……」秦律扶著額大笑起來,「對敵人要仁慈一些,就要是天使為他們的死亡流下憐憫的淚水,讓敵人在淚水中全部毀滅。」
別人家的事她可不想管,想要把夏一調過來,也只是看她的戰鬥力不錯。如果好好的訓練一下,在前線待個幾年活下來話,就有可能成為天使之淚的一員。活不下來,那隻能表示她只不過如些而已。
我秦律從來不要弱者,如果你真是個強者,那總有一天,你還是得到我的手中。想要肆無忌憚的為所欲為嗎?那就證明給我看好了!
看著狂妄又霸氣的秦律中將,卡逸副官按了一下參謀資料接收器問道:「長官,你剛才的自言自語我已經幫你錄下來,要我向夏一列兵轉達嗎?」
「誰讓你錄這個了!」秦律不滿的掃了他一眼,手中的教鞭就抽了過去,啪的一音效卡逸的臉上出現了一條血跡。
卡逸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好像完全沒被抽過似的。而秦律把教鞭在他臉上的血跡上沾了沾,收回教鞭舔了舔上面的血,意猶未盡的說:「好久沒見血了,聽說美拉斯帝星人在米勒47號礦產星上一直在做小動作。給我向參謀部提出申請,我要帶團去米勒47號星,會會那群肉菜正好給去年的新人立點功弄點軍銜。」
「是。」
軍魂大樓的38層的房間內,空氣冷得都快要凝固了,凱基臉色陰沉的站在桌前,在他本來的位置上坐了個男人。
黑色的長髮,和凱基相似的蒼白膚肌,精緻的五官上卻帶著無盡的冷意。他戴著黑色的手套,手肘杵在桌上,手指交叉放在下巴處,眼神兇殘滿帶殺意的盯著凱基。
「是誰讓你私自去弄調令的?」他冷冷的問道。
凱基眉頭皺了皺,低聲說道:「我自己。」
「看來你很閒,米勒60號礦產星上的兵力損失,好像不足以讓你好好的反醒一下。凱基上校要是去一下禁閉,也許會長點記性,不會整天把精力放在無意義的事上。」平時耀武揚威的凱基上校,對上比自己高了兩級的秦律中將,都不甘示弱完全不怕對方。現在對面只有少將軍銜的伊迪·元,卻縮得像個做了錯事的小孩。
凱基很不情願的說:「大哥……」
「我說過,在軍中要叫我少將。」伊迪一點面子也不給他,冷冷的講道。
「伊迪少將,現在將軍已經病重,那條禁止向她動手的命令應該可以解開了。」凱基說道。
伊迪少將聽了這話,殺意更濃了,「你是名軍人,是名帶著納達榮譽的上校,你就是這樣來證明你的價值?我不管她是誰,都和你我沒有任何的關係,你最好給我記住這一點。」
「那她怎麼辦?」凱基不甘心的問道。
伊迪冷冷的講道:「將軍要見她,先讓她在你的新兵訓練營裡面待著,最後調到何處由參謀處來分配。」
「將軍要見她?」對於參謀處的分配,凱基沒放在心中,只要回去找麗賈娜夫人。本身就是總參謀部中將的參謀長伊迪,一個列兵的調任算得了什麼。現在更重要的是將軍這邊,怎麼突然想見她了,難道是想在死前做點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