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誰來參加葬禮,那人就有可能和她關係好,就是懷疑的物件。
伊紫的家人只來了幾人。雖然穿著黑色的葬服,臉上卻沒有悲哀的表情。只是有些不耐煩,嫌主持葬禮的人動作太慢,早點下葬好讓他們早點離開。
四周那些隱約出現的人,讓他們覺得很不舒服,好像心中的事會被他們探查到似的。
主持人唸完了一段安息的話,對伊紫的家人講道:「好了,現在可以把花放在棺木上,安息之土就可以蓋上了。」
「花?」在場的人面面相覷的看著對方,大家都忘帶花來了。在納達大部份的地方有個習俗,下葬的時候,親人或是朋友要送上一束白色的月光蘆,這樣死者的靈魂才能在月光蘆的指引下得到解脫。
這麼重要的東西,所有人都忘了帶過來。大家站在那異常的尷尬,還好有伊紫的兄弟講道:「我現在就去門口買。」
葬禮主持人眼角抽了抽,沒見過這種人家,辦個葬禮竟然帶鮮花也不帶。就算是表面工作也得做做啊,有這麼敷衍了事的!
啪!
突然有東西越過眾人的頭頂,落在了墓坑中的黑色棺材上。那是束火紅的血啼尾,像鳥尾一樣有手指長的細長花瓣,顏色紅得像血。
這突然出現的血啼尾讓伊家的人臉色突變,因為在花語裡面,血啼尾代表的就是殺戮。這是不吉利的花,尤其是出現在這裡,讓場面變得非常的詭異。
葬禮主持人本來就心煩了,看到有人用這種東西來破壞葬禮,覺得他們實在是太過份。竟然這樣來對待一個逝去的人,就往花扔過來的方向看去,決定要好好的罵罵這些人。
如果不想來參加葬禮就出去,怎麼可以破壞嚴肅的葬禮,這是對死者的不敬。
進入他眼中的,是一個穿著低胸白色禮服的男人?不對,好像是女人。主持人愣了一下,使勁眨了眨眼睛,才肯定這個女人。
她光著腳走了過來,手上提著雙白色的禮鞋。臉上沒有表情,眼神之中一絲悲傷也沒有。
「埋吧。」夏一光著腳走到墓坑邊。看著那黑色的棺木。裡面並沒有屍骨,只有被炸得稀巴爛,屍檢過後被燒成了灰的伊紫。
葬禮主持人嚴厲的講道:「想要讓死者安息,就得在裡面放入月光蘆。你扔血啼尾下去。就是對死者的不敬!」
夏一蹲在墓坑邊上,看著棺蓋上的血啼尾說:「只有月光蘆她是安息不了的,得用血啼尾才行。」
接著,她突然對著棺木笑了起來,「伊紫,你看我穿著你送的裙子來了。但是鞋子的跟太高了,我穿著走路總是會拐到。所以只得脫下來提著。雖然穿起來有點怪怪的,可從質量上來說這衣服還是滿好的。」
「我說你要死也不會用點別的,竟然引爆我送你的生日禮物,你這是想幹什麼啊……」
突然,伊紫的父親衝了出來,對著夏一吼了起來,「原來是你!是你把那麼危險的東西送給她,所以才會讓她炸得不成...[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