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特現在的處境很糟糕,他帶著人想要搶下艦母中心控制樓,但是卻受到了激烈的攻擊。
行政星的人比他們有計劃的搶佔了這裡,裡面的工作人員已經被殺,他們控制了大半個停艦坪。如果不能攻佔航母中心,對於總軍部來說,就失去了一個最重要的出入口。
「隊長,對方的地勢太有利了,我們又犧牲了一名戰士!」一名士兵靠過來報告道,他們只能藏在艦母中心大樓門口的噴泉處,被對方的火力壓制的頭都探不出去,連帶來計程車兵也死傷過半。
「這些該死的傢伙,太陰險了!」烏特憤怒的罵道,行政星在總軍部的人很多,有些直接參與了這次的行動,離用職權把大部份計程車兵調離,尤其是攻擊力高的機甲兵被弄走的最多。
他們被派過來,卻連開路的機甲也沒有,才被壓制的這麼厲害。難道納達軍部要因為這次的事件,所有的軍官都被殺嗎?那納達真的是岌岌可危了。
就在烏特看著死掉的兄弟,牙齒咬得咯咯響的時候,艦母中心的火力突然減弱了。開槍的聲音依舊很吵一直沒有停下,但是打向他們的光束攻擊卻減輕了,到了最後更是一道攻擊都沒有。
他們一頭的霧水,大著膽子探頭出去用遠端鏡檢視艦母中心。透過遠端鏡只看到本來在攻擊他們的地方,一直在那攻擊的武器已經停了,但是裡面卻還是吵個不停似乎有人直接侵入了進去。
這是個好機會!
「跟著我衝!」烏特拿著壓縮粒子炮就從噴泉後面跳了出來,帶頭往艦母中心衝過去。
所帶計程車兵也跟著他,趁著現在沒有火力壓制的時候攻進去,錯失良機下次可就沒這麼好的機會了。
一路上連個阻擋都沒有,而艦母中心的槍聲也漸漸的減弱。他們一鼓作氣的衝了進去,就看到一直在門口攻擊他們計程車兵都死了一地。有些是燒成了黑炭,還有的是被直接砍死的。
「隊長,都死掉了。」沒想到竟然一個活人都沒有,不知道是多少人侵入了艦母中心。
現在可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烏特手一揮帶著人就趕去艦母中心控制室。只要爭取到那裡,才能控制整個艦母中心,連艦母中心的防禦體系也在裡面,不搶是不行的。
他們一路跟著過去,看到的都是屍體而沒有活人。這讓他們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大,到底是什麼部隊趕過來了,竟然能夠這麼快就解決掉這麼多人。
越是這樣想,他們的腳步就越快,想早點趕到控制室去。因為從他們所在的位置,只能聽到零星的幾聲槍響剛才還打得熱鬧的場面已經安靜下來。這種寂靜很讓人心悸,好像這裡有什麼吃人的猛獸似終於,烏特帶著人來到了艦母中心控制室。這裡的門大開著,門口還有兩人倒在地上,鮮血淌了一地。
他們拿著武器湧進控制室,就看到裡面站著一架機甲,身上染滿鮮血。左手捏著一名軍官的脖子,右手還提著一把戰魂軍刀。只是那名軍官早歪著頭死了,胸口上有個大洞,還在流著血。
除了這個之外控制室裡面全都是死人,還有些儀器被損壞了,正在吱吱的冒著火huā。
烏特和士兵愣愣的看著眼前的機甲有點不敢肯定他是什麼人。殺了行政星的人肯定就是他們這方的,但是對方竟然只有一個人,也太讓人難以相信了。
夏一看著這些衝進來,瞧著自己發呆計程車兵,目光掃在了他們的手臂上。她咧嘴笑了起來「你們的袖套呢?」
「袖套?」烏特愣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趕快講道:「我們是總軍部的人不是暴亂的行政星人!」
「切。」夏一不爽的應了聲聽在烏特他們的耳中,似乎這名機甲士很不滿意他們不是敵人。這是殺紅了眼吧很失望進來的不是敵人,太危險了這傢伙!
烏特盯著眼前的機甲只能從機甲肩膀上的骷髏勳章看出,這是一名機甲士。其它的戰團標準什麼都沒有,身份根本無法辨認。不過總覺得眼熟,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卻又完全想不起來了。
他只是名少尉,帶的人也就30來個。對方的軍銜看不出來,但是機甲兵都得尉級的軍官才能擔任,這名機甲士應該軍職不會比自己低,於是出於禮貌,他就開口問道:「長官,請問你是......」
「野貓團機甲營副營長,夏一。」夏一每次報自己的身份,都覺得這樣念出來好有感覺。不止是戰團還是副營長,幾乎都能被別人給面子,怪不得所有的人都想當軍官,能夠讓人仰慕啊。
原來是她!
一說名字和戰團,烏特就恍然大悟的想了起來。不就是之前風旋車比賽時,那名用卑鄙手段取得了冠軍的女人,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她。只是這麼夢都是她一個人幹掉的?不是隻是會玩陰險手段的人嗎,難道真有這麼強!
他剛想問一聲,夏一是自己來的,還是帶著野貓團的人。這口還沒開,就聽到夏一講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艦母中心的敵人都讓我幹掉了,你們馬上接手下來。還有藏在停艦坪上的人,我也清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