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淑華:「她要跟你爸離婚。」
宋徵:「為什麼?」
錢淑華:「姥姥也不知道,你爸也不肯說。」
宋徵看了看小書房,小書房的門緊鎖著。
宋宇生坐在床上,抽著煙,菸灰已經一大截子了,隨時都會掉下來。
宋徵悄悄地坐在了錢淑華的身旁,「姥姥,她什麼時候走的?」
錢淑華:「吃完了中午飯,我跟你爸都在屋裡睡午覺,醒了以後,就沒看見她。」
宋徵:「你們都知道她要走?」
錢淑華:「我就是知道從你爸出車禍以後,他倆越來越不對付了,沒想到會走到這一步。」
宋徵展開了自己的手心,那裡面是一把腳踏車鑰匙,上面掛著一個小巧的玉墜。
宋宇生拿著那枚鉑金戒指發呆……這時,響起了敲門聲。
宋宇生:「誰呀?」
宋徵:「爸,是我。」
宋宇生急忙放下戒指,連同小桌上的離婚協議書一同塞進了身後的枕頭下。
宋宇生:「進來吧。」
宋徵一進屋,便被滿屋的煙霧嚇了一跳,「爸,你幹嗎這麼抽啊?」
宋宇生:「要不你先在外頭等等,一會兒就好了。」
宋徵走過來,接過父親手中的蒲扇,使勁地扇了起來。宋宇生慢慢地坐了下來。宋徵看了看菸灰缸,那裡面已經有十多個菸頭了。
宋徵:「爸,心情不好,抽菸也不解決問題呀!」
宋宇生:「瞎說什麼呢?」
宋徵:「從今天開始,我就不再是高中生了,我是標準的成年人了,所以,我可以跟您談談心了,像從前那樣,好嗎?」
宋宇生:「談什麼?」
宋徵:「談談您,談談咱們這個家!」
宋宇生笑著搖了搖頭。
宋徵:「您還記得您跑到姚健家找我的事兒嗎?」
宋宇生點了點頭。
宋徵:「當時,您為什麼要讓江路阿姨先進去呢?」
宋宇生:「她說她是女人,女人跟女孩溝通起來比較容易。」
宋徵:「可那個時候我很排斥她,我認為她要奪走我媽媽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