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抬起手搭在她的肩頭,拇指磨了磨她肩頭軍裝的肩章星星,「你昨天臨幸誰了?」聲音不大,低沉,又有點往上飄兒。——微笑。
靠,張、關、崔三少更佩服鄭井上校,神經病都能被他狠抓痛腳!你看,這一問,傻子又傻了。終於閉嘴了。
不過,本初兄依然緊抓著玄德兄的袖口。完了,這陣勢,是不把玄德兄「拉回」平原城不罷休哇!
荷蘭妹妹按照女文青的風範買回一套,從頭到腳。**塞進衣服裡,等神經病醒了要付帳的,這叫親兄弟明算賬。
荷蘭妹妹在車內給她穿衣服。四個大男人站在吉普車外抽菸。
「這女的要纏上小龔公子,有得瞧,嘿嘿。」崔衛平壞笑。
「你指那神經的還是那荷蘭妹妹?」張寧吸了口煙,眼睛裡沒好貨,
「荷蘭妹妹唄,搞不贏,就放神經的去咬,小龔公子攤上這兩位———估計也難搞。」
「你們說,那神經的為什麼非要喝蜂蜜水兒啊,」關軍想不過問,
「喲,你還糾結這問題啊———」正閒聊著,那邊,荷蘭妹妹牽著神經病下車了。一手牽著她,一手把軍裝走過來要遞給他們,卻沒想———就這一下,「波瀾壯闊」的一幕發生了!
穿戴整齊的神經病一見到鄭井鬆開荷蘭妹妹就朝他跑過來,在他身後就抱住他的腰,難分難解,「玄德兄,你跟我回平原城呀。」
中山公園門口咧,
大街上咧,
人來人往咧,
一個女的這樣抱住一個男的,沒什麼的,關鍵是,男的穿著軍裝,英挺帥氣,很叫人流口水,女的又zhe,
賞心悅目撒!
再有,男的旁邊站著的,也都是漂亮軍裝哥,還有個姑娘,漂亮的小嘴巴簡直長成了「o」瞪著這一幕!
拈酸吃醋事件?又具有懸疑性咧!怎得不引得旁人側目!
鄭井一手還夾著煙,一手捏著她的手腕,扭頭低說,「你還真會作死。」
荷蘭妹妹收起了嘴巴,已經摸著下巴開始圍著他們轉咯,連連點頭,「看來,她總說,袁紹和曹cao有jian情,這是在實踐咧。」
「誒!她別是裝,看上鄭少了?」張寧譏誚地說。關、崔二人眼中戲謔。鄭少平淡,更內裡,冷漠。
他們這類人,投懷送抱的女人不少,也就不甚珍惜了。
誰知,荷蘭妹妹到悲傷地睨了張寧一眼,「你別這麼說她,她才死了媽媽。」說著,又從荷包裡掏出一枚黑袖章走過去,拉開她環著鄭井腰身的一隻胳膊,給她套了上去。———
場面更叫人詭譎不已鳥!
同志們被那句「她才死了媽媽」一搞,眼裡啥譏誚哇戲謔啊冷漠啊,一下全沖淡了,——這難道是喪母之痛引發的「極悲綜合症」?
鄭井又稍稍回頭,那隻框上黑袖章的胳膊又環住了他的腰身,她盈盈的眼睛還是賊亮賊亮的,不過,卻叫鄭少突然有了些異樣————異樣的名字叫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