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內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怕要把自己搞糟!這半天鳥,大妖大禍也沒說跳起來指著她:哎呀!你個淫婦!一腳踏三船!!!(衙內數兒數得清楚咧:魏小白、胡來,鄭井———衙內懊惱,怎麼這麼背!次次都碰得到他!!)
既然人家聲兒都沒做————衙內再次在心裡汗顏:大妖大禍真是個好人吶!不覺稍稍抬起點頭,類似斜眼兒掙扎著巨大的勇氣瞅了一眼他———說實話,這是有點「情人眼裡出西施」的意思,她這一眼明明十分猥瑣,典型做賊心虛!可惜———
小六看著了,覺得忒可愛。羞澀中又有點不耐。叫小六對她「另眼相看」滴是,她挺有定力哈,幾個女的見著韓應欽不痴痴傻傻的?她到平常。望一眼,收回眼,又像雲遊天外———
韓應欽也看見她這一眼了,大神似笑非笑,
人心裡倒真有些波瀾,
咳!這小東西膽子有槍桿子那麼爆啊,竟然把胡來、鄭井揪手裡玩兒!
不過,韓應欽即使見她這樣,依然對她起不了厭煩心,總感覺,她就是個糊毛毛,這是在和稀泥呢!
她瞟自己這一眼,真像個沒骨頭的小動物,又怕,又強裝鎮定,想玩點小滑頭,又苦於一時無計策,乾脆裝大仙,一問三不知樣兒。韓應欽敢肯定,如果他這個時候揭露她,她一定是搖頭再搖頭裝傻樣兒。莫名,他就是肯定這祖宗是個臉皮厚,可是偏偏又最會臉紅的主兒,因為,她楚楚可憐的樣子似乎在心裡落根兒了————
韓應欽想到此,也笑開了,又是那樣灑脫溫暖的微笑。
鄭井牽著犰犰,三人一同走進電梯。
「武漢天氣還是挺躁啊,——」
「嗯,南方潮溼,——」
兩人俱是一口京片兒,寒暄著,
鄭井牽著犰犰手指已經變成相扣,十指相扣。犰犰這邊,站著大妖大禍。
犰犰在中間——心跳得要衝出喉頭!
電梯又小,兩個男人俱是一身兒瀟灑軍裝,身上的男人味兒——緊緊包裹著她,
右邊,小六手指扣著她,稍一扭過頭跟那人說話,小六的氣息就在她的額角邊漂浮,——
他站在自己左邊,卻也不遠,有時候兩人講到興致處,他沉沉笑,俊逸不羈的氣息向她湧來————
衙內要爆鳥!俺,俺,俺這小心肝兒禁不住您們喉頭一滾一動哇————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