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內有顆神奇的腦袋。所以適合她「玩弄」各種男性。
譬如。她從小不愛吃水果。她是如斯解釋滴:
花。植物(省略);授粉。交配;結出果實。嬰兒。孩子。於是。吃水果等於吃植物的孩子。等於吃嬰兒。
不過。她喝果汁。所以。又極其偽善。
衙內也不是個善人。別看她不做聲不做氣。這啞巴孩子六歲就幹過缺德滴事兒。
那年櫻園女生宿舍樓失火。開來幾多救火龍喏。不過。武大滴消防設施加意識實在好。救火龍「嗚嗚嗚」開過來時。明火已經被「眾志成城」撲滅了。
怎麼辦。開回去唄。卻。剛要又「嗚嗚嗚」得開走。這時候。。。。「哎呀。高教授家失火了。。」
救火龍總算沒白來一趟。「圓滿」完成鳥一次撲火任務。
嘖。咋就這巧咧。
事後不是沒人琢磨這事兒咧。不過。高教授家已然受災。誰還有心去細打聽。
其實。高教授兩口子有苦說不出哇。
事後一明察。他們家犰犰故意把她的小床點了。
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幹。
她腦袋遲鈍樣兒。卻真真灼言:那麼多救火龍不能白來呀。
哦。你為了給人省油費。你「犧牲」你們家啊。
高教授兩口子又捨不得吼自己家這小畜生。誰叫她腦子本來就有問題咧。
好了。現在她大了。這腦子裡的事兒哇。。。更是糊天害地。說不清楚哇。
這次龔曉躍是把她「害」慘鳥。這都睡死大半天鳥。結果一醒來。腦袋還沒清白過來。
依然是那賀蘭敏之的姥姥喏。
不過。一聽。「鬼地震了。你直接掉地獄裡了。嚇死你。」聲音實在鬼魅。又一如此叫人窒息的土腥味兒撲鼻。狹小。緊緻。她就真以為自己嗚呼哀哉。已經地獄底層人民鳥。
這一想自己既然已經是「死」了。她倒不怕了。死都死了。人說一了百了。還怕。不更矯情。
接著。她就放鬆。
接著。她就無比哀怨嘆了口氣。。。
誒。她這一序列為叫小韓將軍甚感稀奇咧。剛才嚇死的。你「再接再厲」嚇她一句。她倒不怕了。
小韓將軍還單手抱著她的腰在。搖了搖她。「嘆什麼氣。」
聽她嘟囔一聲兒。「你是鬼。」
小韓將軍低笑。「嗯。是鬼。」
她又嘆氣。「還不算太差。接我的是個聲音挺騷的鬼。」
小韓將軍抱著她腰的手一勒。「什麼騷。」
她哼一聲。「你不知道。我們人間形容聲音好聽都叫‘騷’。」
小韓將軍恨不得咬她。
她卻無知無覺。說實話。她沒逗你。她是正兒八經在跟你說話。
「我先老實交代吧。我下地獄也是活該。我生前。。。咳。做了太多缺德事兒。這裡興坦白從寬不。我先交代咯。能找個輕鬆的差事給我做嗎。」
小韓將軍突然覺得這一把連把她拖進來也不是個壞事鳥。起碼。她真能白活。
她聲音好小好小。說實話。這要真在晚上聽。實在有如鬼語。還是個帶點**軟音的哀怨豔鬼。
小韓將軍哼哼嗓子。「你說吧。我酌情看看。」也逗她。
她真點頭。苕裡苕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