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樓」的老闆叫祁順。北京人。這位也是個玩家。忒逗。高犰從他這裡學到好多北京土話。
北京有一代孫帶三代果兒下場的說法。
孫是男的。果兒是女的。年輕俊男為尖孫。老男為蒼孫;果兒如是。
老外叫曬糖。勾搭為戲。
造句舉例:劉奮鬥專戲曬糖果兒。即為劉奮鬥專門調戲老外小女子。
祁順是個尖孫。卻有蒼孫的閱歷。他說。夜店的蒼孫們的壯志凌雲是:堅持搖下90果兒。
搖滾果兒和銳舞果兒以78後分代。在夜店。03年以後就是80果兒的天下了。直至。08奧運。儼然90果兒吹響了進場號角。所以。你現在去夜店。滿眼漂亮生嫩的90果兒。怎不叫蒼孫們眼饞。
高犰是個80果兒。還是個沒多大看頭的80果兒。於是。在夜店。她往往低眉順眼。默默無聞裝點文藝青年範兒「超脫」般看這燈紅酒綠。其實。何其不哀怨。
高犰是個很會自我裝b滴人。她總想。做不了鮮嫩。就做品位。向康有為的女兒康同璧看齊。
別說。犰犰見過康同璧咧。隨同她的父母拜會過這位老貴族。
人七十多歲了。就站在八株梅花跟前。身著青色暗花軟緞通袖旗袍。那袍邊、領口、袖口都壓鑲著三分寬的滾花錦邊。旗袍之上。另套青綢背心。腳上。是雙黑色軟底繡花鞋。
一種清虛疏朗的神韻。使老人呈現出慈祥之美。系在脖子上的淡紫褐色絲巾和胸前的肉色珊瑚別針。在陽光折射下似一道流波。平添出幾許生動之氣。染得黑玉般的頭髮盤在後頸。繞成一個鬆鬆的圓髻。。。。
這從上至下的晚清貴族行頭。犰犰後來一次偶然的機會也上過身一次。那個效果。把她滴男人們驚得。。。。後來。都喜歡給她買旗袍穿。長的。短的。豔的。素的。保守的。香豔的。。當然這是後後話鳥。
而此刻。還管它品位不品位。衙內只想找身兒像樣的衣裳換咯。別說蒼孫尖孫幾0果兒。她現在這樣進去。鐵定慘遭世人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