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裝挺挺。瀟灑翩翩。一邊啟動車手握方向盤看向前方。清淡地說。
「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自己脫。我把車往前開一點。避開攝像頭。要麼。我來脫。咱們叫攝像頭拍個夠。」
衙內。衙內。。。。。能怎樣。
她是那種在革命年代會做漢奸滴人。人生就兩大目標:保命。要臉。
她的手動了動。多委屈。多委屈。。。。放在了小腹上。
車開動了。龔爺說話算話。向前開出十幾米。進入了電子眼盲區。
又變成那個姿勢。手支在方向盤上撐著腦袋。
「脫啊。」
照業滴衙內。哪哪兒都是軟滴。手又不得勁兒。解個皮帶都好半天。
龔爺也不急。慢慢看她磨。
皮帶解開了。她又可憐兮兮地瞄著他。乞求一線生機。
龔爺低低笑。「要我幫忙。」
衙內開始解褲釦。她是不曉得。她嘴巴都噘起來了。又是個要哭不哭樣兒。夕陽下。嬌死人吶。。。
全解開了。又瞄龔爺。
龔爺無聲努嘴。「脫。」
那真是折磨。
折磨她自己。也折磨龔爺。
不曉得怎麼扭的。那腰肢哇。弱柳無力。卻怎得嫋娜媚豔。。把個褲子從屁股上退下去。。。。。小內內緊緊扒在大腿根兒。白花花的肉肉。。。
龔爺稍側了一下頭。枕著的手微捂住了嘴。沉沉的聲音從手心兒裡飄出來。
「內褲也脫了。」聲音有點點啞。
變態。變態。
衙內在心裡罵死他了。可是不敢不照做。
幾悲憤喏。又磨磨蹭蹭把內褲拉了下去。。。拉內褲的時候。她屁股一抬。因為人癱軟。立即就撞進座椅上。那白花花的臀肉跟椅墊一擠。要擠到人心裡去。
好了。長褲褪在了膝蓋。內褲褪在了大腿處。她光著個屁股坐在椅墊上。兩腿不曉得夾幾緊。雙手無措交握放在腿前。姿態拘束地像新嫁娘。臉龐紅的比那夕陽豔。兩眼羞怒。側臉看上去。。。曉躍想咬一口。
「跪在椅子上面。屁股對我。」
衙內不可置信地望向他。很想說。「你殺了我算了。」。可是。這不是她的風格。她的風格是。。。她伸出手揪住他胳膊處的軍裝外套一點點。搖了搖。「你是人民解放軍。要遭報應的。」
龔爺不怕報應。龔爺現在玩的已然有點走火入魔。就想看她跪在椅墊上。屁股對著他。把最神秘的地方對著他。
所以。龔爺的手捂著嘴。一雙眼睛如那皎皎春水。
「快點。我要倒車了啊。」
聲音。輕的有點魂遊天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