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魏小白睨著她。「都是黃的。」
高犰知道他指的啥。臉往衣領裡一縮。點點頭。
魏小白想了想。「我給你的香包包一直夾著在。」
她又點點頭。突然會過來一樣。坐起了身子。驚恐又生氣地瞪著他。「是不是那個東西害我這樣。」
魏小白不理她。把她扒過來給她解外套的扣子。「我要害你。你天天夾著幹嘛。還不是嘗著甜頭了。」
她一邊不耐煩地扒拉他的手。一邊搶白。嘴巴官司一定要打贏滴。「還不是你騙我你得了性病。」
魏小白輕笑。也不看她。更把她扒來扒去的手不當一回事兒。釦子照樣全解開咯。「你又騙誰呢。既然曉得我騙你。你甭夾著呀。」
那陰陽怪氣把太尉氣死了。可是又沒臉反駁。她是夾上癮了唄。魏小白的香包包又好聞。關鍵是夾著後。滋陰養血的。衙內可不是嘗著甜頭了捨不得離開了唄。
他解開她的外套後直接又去解她的西褲。衙內這時候抓著褲腰不鬆手咯。「你幹嘛。」
「我看看怎麼回事兒。你要真下面一塌糊塗。帶你去見醫生。不把人噁心死。」魏小白說的一本正經。
衙內臉通紅。被他一句「不把人噁心死」刺激的。
手鬆了點。
魏小白把她的手一扒開。「作(念一聲)什麼。咱倆也就剩沒正兒八經扯犢子了。你哪兒我沒看過。」
衙內就是作。還死鴨子嘴硬。氣得。「就算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和你扯。」
魏小白笑。傾身過去雙手環著她的腰間給她把褲子褪下來。這時候嘴巴正好靠在她耳朵邊。「乖乖。總有一天你要跟我扯的。不過。咱不急。現在咱這樣的關係蠻好。什麼都做。就是最後一步不做。」
衙內握拳捶他的肩頭。他的輕笑就在她耳朵邊輕輕蕩啊。。。
內褲也褪到大腿彎兒了。怕她腿翹著難受。魏小白俯下身去鑽裡面看一樣。
一股香氣溢位。是他香包包的香味兒。不過。她現在沒夾。
兩指撐開。嫩肉一裹。把指甲尖兒都蓋住咯。
是溼溼的。指尖兒一挑。一抹嫩黃的粘液沾在上面。
魏小白直起身。把指尖兒湊眼跟前細細看。衙內都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