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應欽腿繃地僵直。手微握拳。想吼她。卻吐出的話變成。「犰犰。犰犰。你到底要怎麼。。。。」倒像是哀求。「唔。。。」突然他小腹一緊。犰犰的溫溼小口包住了它。
這孩子絕對不是不會。她怎麼這麼會搞。。
韓應欽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表達什麼。左右輾轉。大腿微顫。突然一把揪住她的胳膊。半抬身怒吼。「你吸過。。。」
哪知。這個糊憨憨鬆了口。嘴巴旁還一條白黏的線。
一本正經。
「我看過a片。清晰度才高。」
說完。又含上。
甚至。屁股抬起。腦袋慢慢往下。她還真在試要他頂到她的喉部。
韓應欽要瘋了。
要瘋了。
這個死犰犰是想玩死他。她一手還揉捏著他的dandan。。。。
他受不住地微翻轉。腿漸漸蜷縮。
死犰犰也不鬆口。真是拼了。跟著他動。
他把她的頭就夾在雙腿間。犰犰一手環抱著他的大腿。
如何形容這個場景。
真是。真是。。。
青山綠水間。
月光披灑。蛐蟲啁啾。
男人軍裝襯衣依然只解開了風紀扣。掀起衣角一角。完美的窄腰結臀上。軍褲。皮帶完好。只前段散開。中間一顆頭顱。他雙手牢牢抓著這顆頭顱。
女人跪著。一手從裡向外環抱著他的左大腿。微抬身。跟著他左轉右轉。間或一聲沉悶沉悶地嬌吟。跟那蛐蟲合鳴。更添冶豔。
兩人身旁。
一團火。
一隻膽小的兔子。
兔子屁股蹭著女人的腳跟兒。在吃跟剛才女人含著的草杆兒一樣的草。
女人細細的高跟兒一下翹起。一下慢慢落下。。。。
也許。犰犰不願意承認自己是個尤物。
可是。
這已然是個尤物了。
她能把一個叱吒風雲的男人吸得大口呼吸。左右翻轉不知如何是好。。。。
更像一場角逐。
高太尉在征服一個她打心眼兒裡心疼心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