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應欽來的時候。遠遠就望見走廊的那頭。犰犰一個人坐在長椅上。低著頭。她的對面。有幾個警察正在跟一個男人說著話。男人身上也是傷。韓應欽認出他是犰犰剛才在酒店裡說「跟他有孩子」的那個男人。
韓應欽對身旁的隨從說了句。「你們去問問情況。」隨從的兩個人點點頭。一人向警察那邊走去。一人向醫院上層走去。
韓應欽獨自走向了犰犰。
越走近。看清楚她。越心疼。
剛才在電話裡聽見她哭。心裡就很不好受。現在一看。。。
犰犰一個人坐在那裡。一手還握著手機。顯然剛才跟他打過電話後就沒鬆手。
一手。都是血。
她腳邊。是一件揉得亂七八糟卻染著大片血漬的襯衣。。。
像有感應。
犰犰抬起了頭。
一望見他。。。
那眼睛裡熱乎乎的淚啊。燙得韓應欽心緊緊一縮。
犰犰也沒動。就是仰著頭望著他哭。
韓應欽走過去。彎腰。攔腰把她抱了起來。犰犰緊緊環住了他的頸項。
韓應欽側頭。唇抵著她的額間。小聲說著話。邊走。向洗手間走去。
一旁的警察傻了。。
包括張晉也愣住了。
那可是一位肩頭挑著赫赫兩顆金星的中將首長。。
(下午還有課。中午趕著寫點兒。咳。見縫插針呀見縫插針。足以表達俺對死犰犰滴熱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