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曉躍心縮得無法。
最柔軟的地方。被她抓著。牢牢。只被她抓著。。。。
龔曉躍又捱了下她的唇。
「肚子餓不餓。」
犰犰微撅唇。手指摳著他的肩章。
龔曉躍用力將她抱緊。臉貼著她的臉龐。「我給你帶了松露飯。」
「不吃。」她的手指還在摳肩章。「不想吃。」
龔曉躍竟然點點頭。「好。不想吃就不吃。那想吃什麼。」
好像他的肩章裡有蟲子。犰犰非要把它摳出來。「想吃老通城的豆皮。」
龔曉躍又點點頭。「好。吃老通城的豆皮。」
又抱了會兒。
分開。
見犰犰的手還在他的肩章處攪啊攪的。
龔曉躍望了望自己的左肩章。一本正經。「我把肩章卸下來給你玩兒。」
犰犰的手停下來。沒想。她還點點頭。
龔曉躍真動手把肩章卸了下來交她手裡。犰犰手指捏著還摳啊摳的。
她是這樣。一心思糾結。手就愛撓東西。撓啊撓的。像個別扭的孩子。
「你先進去。我去買豆皮。」
犰犰搖頭。「不進去。就坐外面。」裡面還有兩個人。犰犰又不認識。不想進去。
「好。就坐外面。」
看犰犰在外面走廊上的長椅上坐好。龔曉躍準備進去拿車鑰匙。走了幾步。又回頭。邊走邊又卸下右邊肩頭的肩章。彎腰塞進她手裡。轉頭走進去了。
犰犰一手虛握著他的右肩章。還是剛才他塞進她手裡的那個姿勢。一手還在摳先拿下來的那塊左肩章。望著一個點。彆扭的不成名堂。生誰的氣呢。又不知道。。。
卻。過不了一會兒。
龔曉躍從病房裡出來。
就站在門口。
「高犰。」
犰犰抬眼望過去。。。明明他就站在門口。可是。好像。距離好遠好遠。。。
龔曉躍抬起手。朝她招了招。
犰犰起身。有點茫然地走過去。
越走越近。聽見他說。
「胡來醒了。」
犰犰已經站到了門口。
望進去。
又聽見。
「可是。他好像不記得你了。」
(《宛如》徵訂中。詳情請看文下置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