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小姐都被媽咪領著去香港路各夜店了。改名叫助場。夜總會急劇衰落。大款們都換地兒了。
江灘各酒吧已經成旅遊景點。以接待各旅行社組的外地土鬧看熱鬧團。假裝欣賞江城夜生活。
不商業的酒吧基本局面是蒼果對蒼孫。面面相覷。白領們。金領們。海龜們。
還有最駭人聽聞的。最火的「妖后」酒吧已經歇了。一果兒沒有。女大王不讓有。只許她和一蒼果領軍。都是熟張兒。熟得一塌糊塗。一百多年前就認得。互相坑過、翻臉過。又流氓假仗義和好了藉著酒大了。要不也沒轍啊。沒生人可掰了。
不過。老混的妖孽們還是知道哪裡最熱鬧。沒搬。還在沿江大道窩著呢。紅火的尖孫尖果兒。鮮嫩的一咬都是蜜汁。
哪兒呢。蘇荷唄。平均每晚超過500名妖孽湧動。擠爆。
喧鬧的音樂。迷離的霓虹。紙醉金迷。
東北角這桌兒熱鬧非凡。
「犰犰。殺。」
鬥地主呢。
高犰坐沙發上。微弓著身。手肘撐在膝頭。很悠閒的模樣。一手捉著牌。一手虛點著。想呢。
魏小白一手環著她的腰。下巴磕在她左肩頭。
高犰抽出一對牌。「打這。」
魏小白微撐起脖子瞧了瞧桌面的底牌。「打。」
犰犰把牌隨手丟了出去。
旁邊一帥哥兒叼著煙把牌一亮。直晃。「搞得好。搞得好。你們兩口子今天集體智慧打兩家。」犰犰這一對出去。正掐他的底牌。輸定了唄。
犰犰微笑。贏了她就高興唄。魏小白見她笑。心滿意足。心裡也有數。今兒個同志們是捨得一身剮。就哄咱犰犰寶貝開心了。手腳大啊。只管輸。
犰犰拿起寬口玻璃杯抿了一口酒。一抬眼。看見一個男人醉醺醺提著一瓶酒走過來。搖搖晃晃。
「魏小白。老子跟你的妞兒喝一杯唄。」
一桌子妖孽都沒動。譏誚地看著這個醉漢。以及。慌忙跑過來的他的同伴們。著急抱住他把他往後拉。「對不起對不起。他喝多了。喝多了。」直點頭。
哪知醉的那個確實有點「惡向膽邊生」。以往。這誰敢招惹魏小白。估計也是恨死了魏小白。今天。酒壯了膽。豁出去了。
「放開。老子沒喝醉。至少看得明白他的妞兒不怎麼樣。魏小白。不都說你玩兒過的。只因天上有。就算妖精。也只有玉皇大帝能壓。怎麼。搞回去了。這麼次兒的妞兒也當寶貝了。」
魏小白似笑非笑。看似無波。其實。。。這貨兒是個兇殘派。肆無忌憚。突然。眼看著小白操起桌上的水果刀就像投飛鏢一樣向那醉漢的眼睛釘去。。。
魏小白的手被犰犰捉住。。
捉住他拿刀的手的犰犰真用勁兒。捉住他拿刀的手的犰犰真倔。
「喝就喝。」犰犰臉通紅。顯然被羞的。可是。好犟。唇都微撅起來。像個賭氣的孩子。看得小白好想去親她的嘴兒。。
卻。
犰犰「嘩啦」一起身。微側身彎腰。倒上一滿盅白酒。倒酒的時候眼睛都是盯著那醉漢的。像世仇。不過。倒酒的姿勢真酷咧。雖然表情很小家子氣。
平時她哪裡是這嗨這有骨氣的人撒。這不「紙醉金迷」的氣氛。再加上酒精的刺激。。。。。她是喝不醉。可。確實能壯慫人膽撒。
倒滿。拎起酒杯。。。。真的是拎咧。五指叉開包住杯口邊緣。向醉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