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發生了太多事。完全超支了她的精力。嬌氣包早累到不行了。可。還要強撐唄。
胡來看了下她。也不勉強。
「那你靠著休息一下。」
犰犰點點頭。
又抬起頭。看著他。半天又不說話。其實。明明眼睛裡就是想說什麼。
「怎麼了。」
她還望著你。
胡來突然輕笑。
「要我猜也猜不出來呀。」
他美麗又包容的笑容。。。
犰犰抿抿嘴。「我想喝咖啡。」
「這麼晚喝咖啡也不好。要不。我給你去端杯牛奶來。暖暖胃。也養養神。」
犰犰點點頭。末了又加了句。「放點糖。」
胡來點頭。直起身轉身去了。
這要胡來還記得她。是不會叫她提醒的。胡來知道犰犰嗜甜。苦的淡的是一點兒也喝不下去的。
卻。
胡來無論如何也想不到。
等他端著一杯熱騰騰的鮮奶回來時。。。。犰犰不在座位上。。。他的軍裝外套放在長椅上。那條染血的褲子也在長椅上。。。。
卻見護士們著急地都往那頭的洗手間裡跑。沒由來叫胡來心裡一緊。
胡來忙攔下一個護士。「怎麼了。」
小護士臉紅撲撲。不曉得是因為跑得急得。還是被這樣個仙子攔著得。。。「有個女人和一個孕婦在洗手間裡都滑到了。。。」話還沒說完。仙子已經把手裡的鮮奶塞進她手裡。人。焦急跑了過去。。
裡面亂七八糟。胡來卻一眼望見了已經昏迷過去的犰犰。她的額頭清晰可見的一塊青。
「犰犰。」胡來擠了進去。靠近了她。護士們託著她。卻不叫他靠近。「她臉色這麼白。別碰她。叫她慢慢平躺下來。」
胡來焦急地蹲下來。看著她。心裡反覆默唸的。竟然是那句。「你還沒想起我是誰嗎。」「你還沒想起我是誰嗎。」。。。
該想起你嗎。該想起你嗎。。。
這已不是「該不該想起她」的問題了。
胡少真的揪心揪肺地守了她一夜。
第二天一早兒。她醒了。
可是。。。。
「合德。。。是你嗎。你別離開朕。。」迷迷糊糊。她揪著他的袖口。不鬆手。
趙合德。西漢漢成帝的寵妃。趙飛燕的親妹妹。野史上說。漢成帝最愛躺在趙小姐的胸上睡覺。此為「溫柔鄉」的正解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