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拿著蘋果用門牙一點點啃。把那皮整齊地啃下來。啃出一塊兒再咬果肉。再啃。再咬果肉。邊還看著電視。
胡來看著她。笑著搖搖頭。又把蘋果放了回去。
這時候。門外筆挺挺又走進來一個女人。手上也是拎著一大堆。站在門口。眉頭輕蹙。
「這次是誰。」
她妹妹見來人也只是看了一眼。「不知道。」又忙手頭上的事兒了。
那個女人自然看向胡來。一臉詢問。
胡來淡笑。「劉驁。」
哪知那個女人一聽這名兒。手上東西往地上一放。走幾步進來。在她的床頭站住。竟然雙腿一跪。非常正經地叩了個大禮。「陛下。」
神經病也很進入角色。「起來吧。」手裡還拿著蘋果。
女人眼睛裡明明都是好奇。濃重的好奇。起身。小心翼翼般。又躬身挨近床邊一點兒。
「陛下。飛燕跟合德。哪個更**。」
神經病咬著蘋果想了會兒。還夠著脖子看了眼胡來。
「朕日前只臨幸過合德寶貝兒。飛燕的感覺。再試試。」
女人不懷好意地扭頭看了眼胡來。又「諂媚」道。
「陛下何不來個雙飛。這樣更容易試出好處。」
神經病漫不經心點頭。「再說吧。」
突然女人看見電視裡放的是《貓和老鼠》。走過去「啪」一下關咯。踢著自己帶來的袋子往電視機旁走。嘴裡鄙視。「一看就知道好久沒照顧衙內了。高教授沒告訴你她現在不看《貓和老鼠》了。」
她妹妹也不示弱。語氣到淡。「她看得挺樂兒。知道什麼。她這次發病不重。看《貓和老鼠》就能緩過來。」
兩個人你來我往。都尖酸刻薄。
床上的神經病沒電視看了。也沒什麼。又勾著手去拿放在櫃子上的蜂蜜水要喝。胡來走過去給她端著。她一手還拿著蘋果。「邊吃水果邊喝蜂蜜水要拉肚子的。。。」
她妹妹輕蹙眉頭。「你別管她。讓她喝。」好像很不滿胡來的干涉。
另一個女人更生氣。「你怎麼還不走。高教授不說不叫你們當兵的再靠近衙內嗎。盡是事兒。」
胡來淡淡笑。大度地根本沒把她們的話放在心裡。不過。確實可以走了。她有家人照顧。再看她們對她這樣的瞭解。。。。。胡來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衙內仰著頭。「你晚上再來。」
胡來食指勾她的鼻尖兒。「雙飛啊。」
犰犰笑。仰頭要親他的唇。他低下頭捱上。嘴裡都是蜂蜜水混著蘋果的香氣。。。。
胡來走了。荷蘭妹妹。。。。對。這後來的就是荷蘭妹妹。一直尋思著睨著衙內:現在她人馬眾多。這往後啊。犯病的時候真正可以「真槍實彈」滴想怎麼扯就怎麼扯了。就是。這排隊滴問題。。。。。雙飛。估計衙內吃不消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