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她在外面膽子小。可回到家了。腦袋疼。心像火燒。有時候還衝著妹妹吼。爸爸媽媽還哄她。妹妹也懂事。從來不跟她計較。一想到這。。。。再看妹妹忙前忙後。。。犰犰一下鼻子好酸。可忍著。把喝過湯的碗放在桌上。身子朝裡窩著睡下了。
高狳還覺得奇怪。她每次喝完湯都說油水重。要坐會兒消化一下。怎麼現在。就躺下了。。。高狳走過去彎下身子拍她的肩膀。「犰犰。怎麼躺下了。不舒服。。。」高狳很少喊她「姐」。都隨爸爸媽媽喊她「犰犰」。
犰犰悶悶的聲音傳出。「沒有不舒服。就是眼睛重。想睡覺。。。」其實。咳。是心事重。眼淚都流出來了。可是不能叫妹妹看見。閉著眼。
高狳當然不曉得她這隨時隨地湧上來的傷感。於是跟她把被子拉好。「那你睡一會兒。我下去再買點蘋果上來。」
輕輕出去了。犰犰睜開眼。淚汪汪。咳。神經病是心事重。不怪誰。
話說高狳這邊從病房出來。先去腦科主任徐渠那裡問了一下。確定犰犰沒大礙。下午打最後一針晚上就可以回家了。徐渠還說親自送她們姐妹倆回去。高狳謝過他。說。自己開車過來的。可以直接帶犰犰回家。
出來。乘電梯下去買蘋果。電梯一停。高狳進去。裡面的幾個男人望見她還稍愣了下。絕色美女咩。
高狳站在前面。鎮定自若。沒把身後的眼光放在眼裡。
「鐺。」一樓到了。高狳沉穩先走出。迎面走過來幾個人。其中兩個人很小心翼翼左右抬著一個東西。其餘人也是步伐焦急。跟在旁邊。
就聽見她身後出來的幾個男人看見他們似乎突然很著急。忙疾走過來。一個還連忙招呼著。「不用送上去了。不用送上去了。直接送他樓下的病房。。。。」
高狳看了眼他們抬著的那東西。眉頭微蹙了一下。
不是別的。是這東西出現在這裡。。
高狳見過這個銅鑄的怪獸。在中南海。半身高。好像是個牛、馬、鷹、猴的混合體。軀幹上佈滿塔狀的攢尖的尖。當時聽那個警衛員說。它還有個名字。叫亂動。因為形狀怪異。名字也怪。所以高狳印象挺深。
沒放在心上。高狳直接出去買蘋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