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白哪裡不懂那貨的心思。無非就是躲事兒。怕家裡人知道。
「小白。這頓打捱的。。。可得一個個慢慢算。」一人拍了拍那「亂動」坐了下來。
「反正人都捏清楚了。一共八個。哪個部隊的。家裡哪兒的。住哪兒。常哪兒玩兒。都摸得清清楚楚。武漢的。北京的。都能搞。搞不死他們。」
「其中。那姓鄭的。姓龔的。跟咱都是有交手的。捻頭兒。就他倆兒。哦。姓龔的跟這個叫胡來的關係最鐵。蘇荷就是胡來的。說起來就他媽炸肺。遭譚域那小子暗算了。」
「小白。怎麼弄。一起。還是單個。」
都看向那像已經嚥了半口氣的壞祖宗爺。
哪知。
壞祖宗爺好半天。慢慢搖搖頭。弱弱動唇。「不搞。一個都不搞。」
甭說他的這些嫡系不信。就連頭頂上的老天爺都不信。這是你偷他一根針他都要下你一雙腿的小小少魏小白。。。
不過這人心思多變。搞不好有別的打算也說不定。
一位爺挑眉。心想著他可能就是後頭有更毒的。於是開玩笑。「真搞成苦肉計了。曉得你稀罕她。這衷心表得。也太憋屈了吧。」
魏小白這時候到慢慢睜開了眼。眼裡突然似笑非笑。依然那樣有氣無力。「可不是。憋屈又怎樣。我就稀罕她。」看著那尊「亂動」。又慢慢闔上眼。說出的話兒。像遺言。似有似無。「我以後老實做人。任人宰割。也挺不錯。」
真的假的。
誰信。。
反正老天爺第一個不信。因為這往後的事兒啊。。。老天爺到希望這壞祖宗爺正常害人還好些。起碼只用了他指甲蓋兒大點的心思。
現在。人全心全意都用在「任人宰割」上鳥。。。只會。更亂。更亂。更亂。老天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