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高犰這大資本家的後代倒有點又紅又專的本質。這要再搞個什麼運動,她保準衝在擁護領袖的最前沿。
曉得不,遊遍北京城,去瞻仰毛主席遺容是她最激動的時刻。雖然以前也排著長隊進來看過,可是,這次是小白把她領進來在不對外開放的時刻單獨叫她有充分時間虔誠瞻仰的,高犰恨不得跪在主席靈前,渴望他的復活,渴望他cao著那口湖南音對她說,高犰是個不錯的好同志,值得培養。測試文字水印2。
所以說,高犰骨子裡特別虛榮咧,渴望來自於最仰視人群對她的肯定。於是,同樣叫她激動不已的是,她正兒八經要作為受獎人員在人民大會堂的主席臺接受大首長們那鼓勵一握手,端著獎狀和錦旗,拍照留念,上人民日報,上長江日報,上一切黨報!給祖宗爭臉啦!
可惜,這人激動總有個時限吧,就像高潮,實際上也就那麼一哆嗦,過了這個點,再怎麼去想象,也體會不到那種極致了。測試文字水印7。這從早上八點鐘準時到達人民大會堂門口列隊像候旨一樣等待進場,都站得快三個小時了,還沒動靜兒?高犰的激動之情慢慢有所衰退了,腿也站疼了,心也站疲了,整個人都有點無精打采,甚至有點煩躁,什麼效率!
聽說裡面是有個更重要的儀式在舉行,好像是為某個中將在正式授銜,說是低調,可是把整個場子都霸著,還叫這麼多人在外面等著他騰位置,———高犰沒意思地想,要低調,就在家裡整呀,看誰去看,還不是臭美。測試文字水印2。
好不容易,就像那遠遠的太監一層傳出一層旨意,咱這邊可以進場咯。高犰才站直身體,重新醞釀,重新積攢虛榮,甚至一會兒「首長伸出手她如何抬起雙手去握」這種動作都在心裡模擬好咯。測試文字水印8。咳,也難怪犰犰一個人無聊,這前後左右排隊的人沒一個認識,張晉作為大會要報告發言的基層代表站在老前面,也沒個跟她說話滴,你說她能不沒事找事兒。
正稍興奮地跟著隊伍進場,突然,
「高犰是吧,你跟我過來一下。」走過來一個軍裝,兩杆四星咧,犰犰曉得他官兒大,要不前後這麼多人看著他。不過,這裡才授完銜,一個大校算什麼,肩頭扛一顆金星的都不稀奇。測試文字水印2。
犰犰只得跟過去,雖然不知道什麼事兒,可總不存在安全問題吧。
卻,那位大校領著她一路蜿蜒,從這邊門到出了那邊門,庭院裡,一輛黝黑的奧迪跟前,微笑比了比手,自己轉身離開了。
犰犰半疑半惑走過去開啟了車門,微彎腰朝裡一看,———笑逐顏開!
傻笑站那兒,
裡面,車後座兒,
韓帥一身兒嶄新的軍裝,不過,軍裝外套釦子解開著,微轉頭看著她,也是笑,「傻了,上來呀。測試文字水印7。」
犰犰一扭身上來了,隨手帶上車門,側著身子上下看他,又去摸他的軍裝,「這是新的?」
韓應欽點頭,「新的。」
犰犰咯咯笑,「像個新郎官兒。測試文字水印4。」
韓應欽笑,「可不就是新郎官兒,娶了個新軍銜,還沒洞房呢,就瞧見你個小傻子了,先叫你摸摸。」
犰犰這才後知後覺,去看他的肩章,上面赫然兩顆璀璨的金星!
「是在給你授銜?!」
韓應欽颳了下她的紅唇,「可不是給我。你說怎麼就這麼靈,剛才加星的時候我還在想,要是犰犰在就好了,這嶄新的星星先給她摸摸,她肯定喜歡。測試文字水印7。真是好,一出來真看見你了。你說,你是不是有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