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士可辱孰不可忍,茄子能忍柿子不能忍,雞能忍鴨子不能忍。總之,衙內忍不得鳥。
你說她囊,可也不是囊到任人宰割的地步,這貨小時候可是為了「不浪費救火龍」把自個兒家都點了滴太歲!再說你看看她鍾愛的是哪類角兒?馮小寶那模樣滴!
武則天的男寵薛懷義原名叫馮小寶。這小子最好玩的事情就是每天騎馬出去溜達,只要見到道士就拉住剃頭,然後塞進寺廟當和尚。他按住腦袋剃度的和尚有好幾千,搞得「長安理髮店」生意火爆都打算上市鳥!
高犰如果生在那個肆意妄為的年代估計也是一「狗仗人勢」的胡鬧主兒,所以,天子一怒,伏屍千千萬;無賴一怒,笑死人萬萬千!
當然,先別笑,她有著很「縝密」的思維。測試文字水印3。
她跟黃東東說,「我剛才看見他們廚房綁那粽子的梭子線蠻多,你去給我拿一坨來。」
東東疑怪,「你要那個東西幹嘛。」
衙內不發火,荷蘭妹妹都火了,一小拍桌子,「叫你去你就去!」荷蘭妹妹激動得哇,她就想看神經病出啥損人招兒呢!
黃東東硬是搞不贏這兩個女人哇,去弄梭子線了。測試文字水印7。
拿回來,衙內陰在她椅子屁股後面,就啥都不做了,繼續吃。
不一會兒,她看見那邊的初一小娘兒們起身去洗手間了。正在吃水果的,馬上放下,擦手。眼睛就盯著小娘兒們的背影跟著她移動,直到她拐彎進了洗手間。
她手向後拿起那坨梭子線,碰了碰荷蘭妹妹,荷蘭妹妹會意,跟她兩個人好像若無其事地起身。
「你們要幹嘛,」黃東東覺得今天這兩個鬼娘兒們神經兮兮的,雖然也知道犰犰一直都是神里神經,荷蘭也不是好貨。測試文字水印6。
「坐著吃你的,你今天要再壞我的事兒,我以後都不出來幫你品菜了!」犰犰瞪他。東東笑,「去去,去去,玩好玩好。」
犰犰手背在身後拿著梭子線跟荷蘭妹妹又迂迴一大圈去了洗手間。路上她跟荷蘭妹妹說,「我剛才去洗手間的時候,看到他們洗手間門口的廊燈正好壞了。」
「那你想怎樣?」荷蘭妹妹看著她手裡的梭子線,隱約曉得她要咋樣了,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她,她做得出來?!!
犰犰像個孩子,臉上的恨意不掩飾,「她欺人太甚!」
荷蘭妹妹手直壓,「息怒息怒,曉得你嫉恨她年輕美貌。測試文字水印4。」
所以說,犰犰在荷蘭妹妹跟前啥都不避諱的,「老死不相往來也就算鳥,非要來撩我,飯都吃不好!」嘖嘖,這是真氣上咯,看清楚沒有,主要是「飯吃不好」。
已經走到洗手間門口,荷蘭妹妹考慮的是技術問題,「會不會誤傷人?」
衙內聽到這,沉穩下來,很專業,「這裡的洗手間裡面只一個坑,現在門口沒人等,裡面肯定是她,傷不了別人。」
荷蘭妹妹嘆氣地搖搖頭,「這招兒雖然幼稚,可是夠狠,這摔著了,可不輕。測試文字水印4。」
犰犰不作聲。
黑布隆冬裡,她的眼睛格外亮,又委屈又賊亮,實在看得人又疼她又恨她,對她沒有辦法。
荷蘭妹妹蹲下來幫著她佈線,一條細細的,扯走廊這頭,扯走廊那頭,完全看不見!當然,為了不誤傷人,兩個女人靜靜站在洗手間門口聽了好長時間,直到裡面有沖水聲音,才開始行動。
門開啟了。
小娘兒們的身影在只從洗手間內露出的白光裡隱隱綽綽,腳下一片抹黑,——
細高跟兒與地磚輕輕接觸的聲音———
突然,「咚!」重重絆倒落地的聲音!!
衙內頭腦一炸!———不過,怎麼,沒有聽見尖叫?
敵人的痛嚎才是最舒心的勝利號角!!!
可惜,敵人不叫。測試文字水印4。
死犰犰本來站在一個蠻隱蔽的地方,她這個時候非要撐出腦袋去看看,卻,這一看——
女孩兒趴在地上,黑暗裡,那雙澄清的眸子正好跟她的眼睛對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