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小白自己做的?」
「是的,金絲楠木,他跟永利的老師傅學了半年的手藝。測試文字水印4。」
咳,所以說魏小白是個孽撒,喜好就是這麼怪,做棺材他能沉下心來硬學半年之久!
當然,高犰也是一怪,所以這倆兒可以好得跟一個人似的,你看她摸著棺木外那紅寸蟒鑲佛字的大官罩,那個仔細觀賞———勁頭兒一點不輸當年小白學手藝的鑽勁兒。這要說來,貴胄愛木工活兒也不是假話,元順帝的木工技巧比天啟皇帝還牛逼,什麼模型都會做,最厲害的是他還會做自鳴鐘,到時辰就有木偶出來敲鐘,那可是14世紀的事情啊,牛吧!
初一給她把棺蓋一開啟!————犰犰眼睛都亮了!流瀉下一地華彩———
全是玉器!
滿滿一棺材玉器鋪陳在裡面!
古玉如好女。測試文字水印6。落花無言、人淡如菊、碧桃滿樹、風日水濱———玉,給人的就是講究,就是性情,就是品德。———
犰犰拿起一件細細端度,放下,又拿起一件,——不知不覺,就側坐在了棺木邊沿上,透著光亮看,看入了迷,看入了魂———
「你渴嗎,我去給你倒點水來吧,——」怎麼,聽著初一的聲音,都像來自天邊——卻,依然如痴如醉,這玉,這楠木,這奢華到有如夢境的一切,———犰犰慢慢閉上了眼,慢慢閉上了眼,唇角還帶著幻一般的淺笑———
初一從臺階上走下來,並沒有去倒水,而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微仰著頭,看著她漸漸,漸漸歪倒在棺木中,——一如一片浮葉,墜入繁華———
此時,空曠的廠房裡,堆砌的全是老中國只有一人才能享用的身後榮華,
屋頂除了一束光亮直瀉下來,滿眼金玉,
雍容的金絲楠木大棺裡,一個女人歪躺在重重貴潤的古玉之上,顯得那樣不真實,有種「榮華終歸去,生不帶來,死不攜去」之欷歔,
就見臺下的女孩兒抬起手扒下了發,———原來是假髮。測試文字水印8。測試文字水印4。露出了原本的模樣———咳,高犰啊高犰,這孩子的直覺真是從來不錯,神經病的敏銳性有時候確實無與倫比!
如何的人兒就生在了人間?
女兒模樣,秀美無雙。不過,確實不足驚歎。但,如若是男兒———這樣的靈氣才真正鎮得住這金玉滿堂!!
他(這個時候要用「他」了。)慢慢走上臺,邊走邊解開軍裝外套的扣子,隨意又漫不經心,
行至棺木前,也坐在了棺木邊緣,看了眼裡面的犰犰,又淡淡移過眼,在軍裝外套左邊荷包裡摸了摸,摸出一包煙,抖了抖,直接用嘴叼出一支,又從外套右荷包拿出打火機,微眯眼點燃。打火機和煙隨手往棺木裡一丟,好像這些,包括棺木裡的潤玉,甚至包括這滿眼繁華,都不值錢。
那,什麼值錢呢?
他吸了一口煙,又看向棺木裡的犰犰———
尋歡和作樂是件多麼不易的事。往往是尋到了歡,但樂不起來。或者是強行作樂,卻早沒尋歡的興致。
現在,什麼值錢?又能尋歡又能作樂,就是值錢。
男人吐著菸圈兒望著滿眼金玉里的犰犰——尋歡,作樂,她給全了。
(各位首長,俺寫了個「思想彙報」,報告了一下近期動態以及大家詢問過的問題,大家去文下置頂「喜了近期思想彙報」看看吧,謝謝謝謝。:-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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