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好那好。願意接錢就好願意接錢就好。」她像放了蠻大個心。直點頭直點頭。
吳筆苦笑。「可是我沒錢。」
卻突然見她像神經質一樣直摸自己的脖子。「我的銀牌牌呢。」
吳筆還是苦笑。「還銀牌牌金牌牌。綁來的時候恨不得連鑲的金牙都被拔去。早沒見了。」
高犰卻不著急。只是手還撐著頭。真疼。又問。「咱們來這裡幾天了。」
「四天。」
她輕輕點頭。眉頭蹙著。想了想。
「錢。好搞。就是贖金撒。關鍵是。怎麼搞。他們能叫咱打電話嗎。」
「哦。這得問問。」吳筆望著她。「那。是先找黑布給你戴孝還是先去問老鴇。」咳。這位也有點二兒。
高犰慢慢起身。慢慢摸上床。慢慢坐下來。醬個老人。手肘擱在床槓槓上。支著額頭。又有些泫然欲泣樣兒。「先找黑布吧。我不能見媽媽最後一面了。。。」
吳筆見她傷心。沒做聲。低頭繼續找黑色布料。
好容易找到一件黑色內褲。簡直yin盪到無法。中間是開叉滴。吳筆遞她跟前看了看。「這個行不。」
高犰接過來環手臂上繞一圈。「行。將就著用吧。」
吳筆站起來。拍了拍手。腳將那紙盒子又踹到床底下。
「那我去問老鴇。你再躺會兒。要不給你弄點吃的來。」
高犰輕輕搖頭。「我跟你一起去。看看老鴇長啥樣兒。」她還惦記這。
一起出去了。外面的樓道醬桌麻將。四面都是莊。中間一個甩牌的城池。吳筆只是站在門前大聲喊了聲。「吃飯。要吃飯。。」立即從一道門裡走出來一個彪形大漢。光著膀子。上面紋著瑪麗蓮夢露。嘰裡呱啦。說的鳥語。高犰一句也聽不懂。
吳筆到底比她多適應四天。醬雞同鴨。。。嗯。這個比喻不好。這種地兒。是雞鴨比較多。。。。。水牛對磨驢。手比嚯了老半天。彪形大漢好想看懂了。進去。過不了一會兒。從樓上下來一個女人。四十多歲的年紀。穿得到體面。就是唇膏塗得紅了些。她會說夾裡夾生的普通話。
「怎麼了。想到怎麼搞錢了。」
這就是老鴇。
高犰從上看到下。有點失望。老鴇的風塵味不足。到有點居委會幹部的架勢。
「能打電話嗎。」吳筆問。
老鴇眼睛一眯。「別耍花樣。這一棟都是老孃的人。」
吳筆還沒開口。沒想。才醒過來這女人先「二」出了口。
「老孃。我是中共黨員。對底層勞動人民從來不耍花樣。打個電話吧。馬上籌錢過來。這落進窯子裡的醜事誰也不想張揚出去。放心。」
吳筆和老鴇都瞄著她。有點不可思議。只是她們不知道。高犰是本來腦袋就有問題滴人。這次。腦袋更是「問題」大到了驚泣鬼神。你誰也甭想再跟她整明白鳥。
(甭急甭慌。總有說清楚的時候。慢慢看。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