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黃東東第一次見韓應欽。真人。東東也愛軍事,報紙上見過他的側面。
這也是韓應欽第一次見黃東東。真人。犰犰抱出相簿給他看照片時見過他,從小到大的東東。
東東有被震撼的感覺!
不得不說,難怪這是高犰的心頭肉,這種風采———日月同輝。測試文字水印9。真不誇張。
東東在仰望這個男人的同時,心中,也不由想著,那方,此刻,攝像頭彼端的犰犰見到他,在想什麼———
高犰醬個娃娃,盤腿坐在地上,
微仰著頭,望著螢幕,
她的左手向上虛握著,裡面還有瓜子兒,擱在左膝蓋上,
右手向下,五指微彎,搭在右膝蓋上,
神情———說不上來,震撼?仰慕?———只能說,十分專注——
這也是荷蘭第一次如此正面直擊大妖大禍,感嘆驚豔的同時,最主要還是研究衙內的心思,
荷蘭嘆了口氣,去推了把犰犰,
「咳,你這模樣就叫痴情鳥。測試文字水印8。真是無論忘了他多少次,再見上,依然如痴如醉,如癲如狂。」
就見犰犰依然盯著那螢幕,
「荷蘭,你說對了,他果然是我的心頭肉。你知道,我一直很稀罕李自成,那廝是個稀罕物件,幾百年難得一見的整蠱王、破壞專家、毀滅大師,他善於打碎任何一箇舊世界。卻叫人可惜的是,對於建立新世界缺乏相應的專業能力。而他,韓應欽———破壞是一門專業,建設也是一門專業,他同時具有。荷蘭,你別說我識人膚淺,一面算得了什麼,———我卻真是如此看到的,他給我的就是這個感覺。」
要說荷蘭怎麼對高犰就這樣死心塌地呢!
她的話兒聽上去瘋言瘋語,可是,你細聽呀,動情之處如何揪人心!
是呀,一面算得了什麼,可那埋進骨血裡的相識、相知、相惜,———高犰不忘,不敢能忘。
見他一面,那種被他呵護,被他寵縱,———破壞與建設是一門學問。衙內內秀,深知,自己的破壞,無人陪伴,是遺憾;自己的重建,無人護航,更是悲哀。
有他,自己足能瘋瘋癲癲立於此世,無憾無哀。怎能不心肝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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