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部的重量都壓在她的身上,犰犰卻不覺得重,她現在全身發燙!一身上下,被他吻得要嘶吼,恨不得擠進他的身體裡去!
他還在吻她,犰犰仰著通紅的臉,要哭又像哭不出來樣兒,「怎麼辦怎麼辦———」迷亂了———
褲子是被蹬下來的,nei褲一腳還掛在她右腳踝上,直到她雙腿緊緊環上他的腰,才翩然落在被單上,中間都是溼潤,
犰犰的絲白襯衣沒脫下來,只掛在兩條手臂上,得虧她穿的無肩帶內衣,韓應欽一隻手挑開,就拉了出來,豐滿的兩團兔兔一晃盪,韓應欽的臉埋了進去。測試文字水印7。
犰犰迷亂中左手攀在他的後背摸到他的紗布,還在胡叫,「流血了,別——輕點兒,輕點兒,——」
韓應欽重重撞擊著她的身體,tian吻著她的耳垂,「這個時候你確定要我輕點兒麼,犰犰,」
果然,輕些。測試文字水印8。眼神中的狂野卻足以將犰犰引誘進無底深淵!
犰犰猛地環住他的肩頭,哭喊著,「重點兒重點兒!」她被磨得要死了,環在他腰間的大腿都在顫抖,又貼上去不住地親吻他的下巴,咬他的下巴,「求求你,重點兒,重點兒——」腰肢像個耍賴的孩子還是胡亂扭動,
犰犰在床上從來不做作,這是他們多少個纏綿裡犰犰的自然狀態啊,韓應欽有些眼熱,這是我的犰犰,我心愛的犰犰———
床單被攪動的異常紛亂,病床吱呀作響,點滴針早已被拔掉,韓應欽第一次在性yu上隨心所欲,也許追根尋底,只是因為犰犰剛才的那一躲———
犰犰累了,卻還是抬起了沾著溼潤髮絲的腦袋,看了眼他的背後,沒有見紅,才放心地又躺回枕頭上,雙手雙腳依然緊緊地纏著他,他怕壓壞了她,她不幹,非要這麼被他壓著,其實,彼此連著,韓應欽又早已體力用盡,都不想動一下。測試文字水印6。
激情後的男人,又時值受傷未愈,這種拼了命般的yin媚又華麗麗地染上了一層悲情痴迷般的全然付出,———犰犰簡直迷戀地要哭!
所以說,韓應欽才真不愧為實實在在的大妖大禍!他不主動已經能將人迷去七分魂魄,他這一主動————痴犰犰又抬頭去親他,「我怎麼得到你的,我怎麼得到你的——」她覺得自己得了一個多大的「非分之想」啊——
韓應欽埋進她的頸項裡,輕輕應著她的話兒,「犰犰,你什麼時候都能得到我,我永遠在你身邊,永遠在——」
犰犰嗚咽,一張嘴,差點就說出實情了,這是本能!
卻,這個時候,突然有人敲門。
韓應欽也沒放開犰犰,「什麼?」朝門口問了聲兒,
「首長,吳葑主任來看您了。」
韓應欽沒說話,外面人也不敢再問。
他望著身下的犰犰,犰犰迷yin著眼又有些倔強,也望著他。
突然,這神經病一起身,把被單掀過來蓋在他身上,
又低下頭,扶著他的小黑龍往自己身下塞,模樣不曉得幾認真,邊輕輕哼哼又手腳纏著他,叫他趴在自己身上,身上覆著被單,——
韓應欽又進去了幾分,犰犰不住親吻他的hou結,
「請他進來吧。」
韓應欽說這幾個字時,犰犰的唇正包裹著他的hou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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