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教授緊急出去聯絡直升機了,本次科考由俄羅斯一家財閥資助,工作需要,有一架直升機可供隨時使用,不過,直升機只能帶他們抵達烏魯木齊機場,所以,高教授主要cao心的是由烏魯木齊直飛香港的問題。測試文字水印9。所幸,資助方一直很尊敬高教授,得知他女兒在香港出事,二話沒說,派了架私人飛機過來,直接接他們父女去香港。
陳牧過來時,遠遠見到的,就是犰犰穿著厚厚的軍大衣,被高教授牽著,坐進一輛黑色奧迪遠去的身影——
今天是禮拜三,這近兩個月來,兩個人好像約定俗成,每週這個時候的傍晚,她都會跑到他的菜地裡來看他種菜。測試文字水印1。這個點幹活不熱,陳牧喜歡這個時候來菜地倒持一下。犰犰每次來呆的時間也不長,有時候話多,有時候不說話,就看看。
可是,連續兩週她都沒來了。
上週她沒來,陳牧還沒在意。她的一些事兒,這個村子小,也好得知,她爸爸是科考隊的教授,她呢,確實腦袋有點問題。
可,這周,她也沒來。這已經連著將近有小半月沒見她了——
陳牧也說不上在意不在意,只是一直處著的這麼個人,突然間好久不露面,自然有些————今天,他還是慢慢走過來看了看,沒想,看到的,是她離開的身影——
車裡,犰犰臉龐半遮掩在軍大衣的衣領裡,眼睛寫著滿滿的不安。測試文字水印4。
爸爸出去聯絡飛機了,她隱隱聽見外面爸爸的同事憂心忡忡地小聲說,
「咳,你說高教授家這是不是禍不單行。」
「就是說呀,你說犰犰這個樣子高教授已經夠傷心了,怎麼小女兒也出事兒了?」
「他小女兒不是在外交部麼,聽說在香港公幹,結果,駐港公署怎麼發生爆炸了,人現在還在搶救——」
犰犰聽了,心,當時就好像破了個大洞!可是,她又什麼也想不起來,犰犰,小女兒,外交部,香港,爆炸!———突然一系列的資訊燒灼在她的腦袋瓜子裡,犰犰只覺得陣陣眩暈,又想吐!———可是,真是聽話呀,她爸爸叫她「聽話」麼,犰犰忍著,極力忍著,靜乖的像個好孩子,不給爸爸添麻煩——
犰犰是沉浸在無序的憂懼中,
她,沒有向車外望,
如果她這個時候回頭向車外望去,———會看見遠遠那顆老枯藤樹下,陳牧單薄的身體,卻如星子一般沉亮的眼眸,裡面,寫著不知名的什麼——
香港,註定會成為高犰生命中波瀾壯闊的轉折點!
(《高老莊第二部聲東擊西》正在預定中!歡迎捧場,摸紙質犰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