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便宜爹」都不是好做的,高犰雖然覺得龔曉躍那句「她現在懷了我的孩子」信篤得著實邪氣,明明不是他的,他還願意如此頂「王八蓋子」?可是,說不感動那也假,除了「愛愛愛」,更看重龔曉躍這一副「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的氣概,這就叫,死心塌地吧。高犰很受用。
說是突然,髙廻其實也受用。
「愛不愛」到在其次,龔曉躍這一番「認」從他一個父親的角度來看,著實也維護了犰犰的名聲。雖然,髙廻思脈開放,我家犰犰任何事都談不上「醜」。可是,客觀的看,龔曉躍這一舉確實屬於對犰犰情深義重了。測試文字水印3。髙廻也領情。
吳紅光驚詫之餘並無利害衝突也樂見其成。曉躍說話不假,這孩子是自己看著長大的,這也源於兩家久遠的家族淵源,吳紅光的父親和龔全志的父親一早就是紅四方面軍的老戰友。曉躍胡鬧,吳紅光也有耳聞,難得一個野孩子為了心愛的能定下心,何不成全?
到底是統帥,吳紅光絲毫未露尷尬,反而爽利笑起來,「全志,曉躍終於想定下來了。」
一句話叫龔全志稍放下心來,同時,心裡還是把個荒唐兒子罵死!
你說你鬧翻天鬧哪兒都無所謂,怎麼鬧到吳紅光跟前了?還好,見吳紅光竟是這樣個態度,龔全志也算面子沒丟。測試文字水印4。雖說他吳紅光現在權位頂天,可從家族淵源上來看,誰家也不比誰家差,個不爭氣的小畜生這樣要求著要給人「當女婿」,人家要不答應———龔全志由心而論肯定還是護兒子的。不過,面上依然無好臉色,
沉著臉,
「個不爭氣的東西,你喜歡人家,也要給人家留點餘地呀,看你這一弄,把高教授、吳伯伯搞得——」又忙走過去,向高教授伸出手,「高教授,實在不好意思,我家這小畜生———哦,對了,這位是吳副主席。測試文字水印2。」又向吳紅光介紹了一下高教授,「這位是武漢大學著名歷史學系教授髙廻高教授,上次我軍在藏的軍史展覽,高教授提供了很豐富的史料知識以及意見指導。」
「哦!—您好您好。」吳紅光笑著也伸出了手。
高教授有涵養地跟兩位首長握握手,「首長們好,也謝謝部隊領導對我女兒的關懷。」說著,語氣中也有些悲沉。
龔全志一下會過來,剛才在樓下聽駐港部隊司令員熊繼堂彙報傷者情況時聽聞女傷者姓「髙」,難道是!———現在龔首長可想的深遠,也認的實在。測試文字水印4。兒子擺明陷深了,且不說兒子,那肚子裡可還有我孫子!!——(所以說句題外話,但凡兒子胡鬧的,老子就一點沒責任?都是寵成這般的啊。你看龔首長打一開始就沒疑慮咩,完全還是兒子說啥就啥。嘿嘿。)
「傷著的是——」龔全志忙關心地問,這可是未來親家!
「是我的小女兒。」
這下,連吳紅光也微蹙了眉頭,「怎麼這麼——」
只有還跪著的龔曉躍一直盯著床上的犰犰,他曉得犰犰一聽見妹妹肯定關注。測試文字水印8。果然,犰犰先聽見爸爸說「謝謝部隊領導對我女兒的關懷」,語氣那樣低沉,還納著悶兒,爸爸怎麼這樣?後來一聽「是我的小女兒」犰犰躺著的立即就起了身,「爸爸!囡囡她!———」要去拉她爸爸的手腕,卻,這一急,起身過猛,頭一暈,又生生栽了下去!
「犰犰!!」
這時候龔曉躍比高教授快,他一直盯著犰犰在咩,立即衝上去抱住了她!
高教授也急忙回過身。囡囡的事兒是瞞不住犰犰的,遲早也要告訴她。測試文字水印4。高教授又坐在床邊,按著女兒的天陽xue輕輕地揉,「犰犰,你也彆著急,爸爸知道這事兒肯定要告訴你,你答應爸爸不激動好不好,現在你也有了孩子,囡囡也在關鍵的時刻,我們都要鎮定冷靜是不是。」
犰犰點頭,可是,眼睛已經有些紅。一說「囡囡」,犰犰突然就感覺有什麼堵在心口那兒,好像之前不久就有這樣的窒息感掐著自己,此刻,又捲土重來,——犰犰不覺把手搭在了心口處。曉躍見狀,把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緊緊地握住,好像給她力量,———這一舉動,在吳紅光、龔全志看來,特別真摯。測試文字水印8。尤其是龔全志,看著兒子全心全意為著她,那種絲毫不掩飾的心疼———也只得嘆氣,這是真愛進骨子裡了啊——
高教授還算平靜地把囡囡出事以及歷經七個小時的手術現在已經脫離生命危險告訴了她,犰犰還是哭了,高教授也沒攔著她,總要有這麼一會兒的。高教授也考慮過,是否先瞞著犰犰,後又想,囡囡現在這樣,瞞又能瞞多長時間?與其叫犰犰在他們措不及防的時刻知道了又大受刺激,還不如此時有準備地告訴她,起碼都還看著她,有個照料。
犰犰躺在枕頭上,一手放在心口,曉躍的手緊緊握著她。測試文字水印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