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以前高犰「二」的挺坎坷,畢竟屬於生理原因,腦子不好使唄。可,經歷了這一兩年與隊伍間的「切磋磨合」,現如今,高犰「二」的已經很有水平了。頭一件,就是這張臉,咱真可以豁出去,「作」的蠻坦然。
既然是「宴」,肯定要「吃」。該吃咱還得吃,不能虧了咱兒子不是。
席間上了碟生煎包子,大小若高爾夫球,觀之憨態可掬。
高犰捻了一個放進自己小碗裡,稍攤涼,咬了一口。是吃包子的範兒可也不粗魯。
高犰吃東西的時候不「作」,讓人看了,有教養,也有食慾。測試文字水印5。她是真在「品」。這是會吃。
有意思吧,一桌子人物就看著她吃。高犰就在心裡默唸:我這是在喂兒子,不醜。
「怎麼樣?」
魏小白比較悠閒,單手支著頭微笑著問她,
高犰點點頭,淺笑,「不錯。」又看向吳紅光,「您也吃。」
一般人做不出她這樣的。可咱高犰把「尊老」擺得極其正,這是外婆教的「餐桌禮」:遇著好吃的,要喚聲長輩「也吃」。測試文字水印1。犰犰這也是習慣了。
她挺能討老人家歡心咧,這是陳牧想。他算想對頭了,高犰話不多,可是看上去老實本分帶點憨頭的模樣,是挺討老人家眼緣。
「好好,你吃你吃,喜歡吃叫他們再做一碟?」吳紅光忙笑著說。
「咳,吳爺爺,她這是喂兒子呢,盡趕有肉的吃。」
魏小白笑,犰犰倒也笑,蠻實誠,說明魏小白說到點子上了,她也不避諱。就是這份「實誠」叫高犰這個時候看上去確實帶了那麼些大氣,挺叫人稀罕。測試文字水印2。
小韓將軍是滿意的。
這高犰「換一次腦殼」就好像那化繭的蝶,增一份出息。她要是一來,一見這陣勢,怯意外露,甚至又像個小鴕鳥縮脖子縮腿兒的———小韓將軍當時就把她抱走了!只怕還邊抱走邊罵她「真沒長進」,呵呵。———不過,沒錯看小韓將軍的眼吶,犰犰是有「成長空間」的,這孩子打磨出來,風格獨特,會叫人更稀罕。所以,小韓將軍任之,願意看著他的犰犰在越是「繃緊弦」的窒悶環境裡漸漸發揮她的「潛能」,這是必須的,畢竟她的生活裡確實已經存在著這麼多優秀的男人,不指望她現在就學會去「駕馭」,起碼,她要適應。測試文字水印1。如果她沒有一套她所獨有的「生存之道」,那麼,無論對犰犰還是對這些優秀的男人,都將是悲劇。
小韓將軍高瞻遠矚,同樣存著這種想法的,不乏其人。白鶴筱算一個,胡來,算一個。
高犰的隊伍其實非常奇妙,恰似輔助著她的兩張「大翼」。
總結起來,高犰的人生軌跡就是兩個字:思與玩。測試文字水印2。
越是腦袋有問題的人,她其實「思考」的事物會更豐富,犰犰的思維很活躍,因此造成她的行為舉止的某些跳脫。韓應欽這一類男人,輔助了她的「思」,能給她最大空間的「成長」。高犰之於他們,更像一個有著「無窮可能」的蒙童,精心雕琢,就是自己最得意最心愛的作品。因此,他們會對她保有永不缺乏「創作激情」。
由於家庭環境,高犰從小走的就是「享樂主義」康莊大道,所以,「玩樂」在她的生活中不可或缺。尤以魏小白為代表,初一,龔曉躍,包括小六,這都是能陪著她在多個領域一路「玩樂」下去的理想伴侶。測試文字水印5。他們永遠可以受她「人來瘋」似的跳脫思維吸引,對她保有永久的新鮮感。
於是,回想之前高犰自己比較中意的張晉,說句實話,除了實際物質上他「養不活」高犰,在生命的軌跡上,他也「養不活」她,犰犰最後落於平淡,沒於茫茫人海中,你永遠見不到一個獨特的高犰,一個如此鮮活的高犰。所以,老話說,「什麼樣的鳥落在什麼樣的窩」,世上比高犰優秀萬倍的女性何止千萬?卻,她們養不出她的性子,這個「接近天堂又摩擦地獄」的半吊子性子,高犰獨有。測試文字水印3。
這餐「盛宴」高犰碰得偶然,卻也隱著許許必然。總有這麼一天,這些男人,都是她的家人,肯定要坐在一處,如果,高犰依然本著過往的「躲與縮」,她的生命活力會日漸枯萎。由此,高犰即使在這餐「盛宴」上翻騰出再大的妖蛾子,起碼,她「裝模作樣」坐在這裡「靜淡」吃飯,就是個「里程碑」。隊伍們在這點上是取得了空前的「共識」:她沒跑,值得表揚!(咳,也不得不說,一個瘋女人的促成,有時候真有一幫子無法無天之孽障在其後吶喊助威。測試文字水印4。)
當然,接下來犰犰給他們進一步的「驚喜」,就另當別論了。嘿嘿,想不到啊想不到,二犰真下決心管起事來,——又是另一番景緻。
說不得高犰頭腦簡單,這孩子複雜的腦細胞構成,搭得有如西直門天橋的神經線,錯亂的足以叫她多觸角留心許多事。
今天她來赴宴的目的,高犰可沒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