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一手扶在他的傷腿上。一手摩挲著那隻手腕上的腕錶。腕錶很舊。眼睛淡淡看著窗外的昆明湖湖水。
顯彧又看向坐在副駕上的肖沅。
「她懷孕了。」
肖沅點頭。眼色也是有些雲遮不明。
「幾個月。」
「四個月。」
顯彧和駕駛位上的蒲寧互看了一眼。又同時看向後面的陳牧。
「陳牧。她懷著的是不是你。。你們那天到底。到底做了沒。」
顯彧問得有些急。
坐在陳牧身側的吳俁是震驚的。。
「什麼。做了沒有。。。你和她。。。。什麼時候的事兒。」
吳俁當然是吃驚的。
剛才飯桌兒上。陳牧一如既往清淡如常。即使看得出稍許情緒。也都能找到合理解釋。雖然當時聽他對高犰說「謝謝三姐這麼為小筆著想。我會對小筆好的。到時候也歡迎三姐來新疆玩兒。」貌似同意娶小筆。可事後想想。以陳牧之心思肯定也看出「拆房事件」最終是為她高犰。冤有頭債有主。逆她高犰的意願也是在情理中。所以。才說了那句話。
可。
難道。
陳牧「逆」高犰還不是僅僅因為「拆房」。他和她。。
「上次我們去新疆。碰見過高犰。我們把她。送給陳牧。。。」
都望著陳牧。
蒲寧注視著陳牧。「如果孩子真是你的。這人。我們搶都給你搶來。」
吳俁。確實臉色很沉。
陳牧一條腿是為吳家折的。陳牧更像自己的精神導師。。。。吳俁確實真心實意希望陳牧成為自己的妹婿。成為一家人。。。
陳牧就像一潭水。面上。你看到的只有清澈無波。注視許久。叫人難能的心靜心安。
但。再往深裡。。。你見不到他的內心。陳牧。你捉不住。一握。一場空。他或許斑斕。斑斕得邪乎。可是。與之處久。會為他沉迷。重情重義。男人們對他臣服。仰望的就是陳牧清淡下濃烈的為兄弟生為兄弟死的重情重義。
吳俁抬眼又看向他。
如果。
如果高犰肚子裡真是陳牧的孩子。。
吳俁眼色一沉。
對。搶也要為他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