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能拜託你一件事麼。」
荷蘭這段時間一直呆在香港。就算跟髙狳再不對盤。現在衙內家處於如此境地。一定要伸援手的。雖然。高教授沉穩地能將每件事安排妥當。荷蘭依舊還是希望能搭個下手。儘自己一番心意。同時。東東也是如此。
髙狳依舊臥床。身體還非常虛弱。得知犰犰的情況。看得出一度甚至撐不住。不過。囡囡也是堅強。不能叫爸爸再擔上一份心了。硬挺了過來。
這些。荷蘭都看在眼裡。原來說是「除非她永遠閉了眼。自己才會進來看她一眼」。現在。。。高教授不在。幾乎都是她在病床邊守著。但是。她也不跟髙狳說話。荷蘭心想。我這樣。完全是為犰犰。不干她髙狳一分錢。
今兒個。髙狳主動找她說話。。。荷蘭正在倒開水的。淡淡瞟過去一眼。
髙狳也是有個性。不會因為拜託她辦事就態度上放謙卑柔弱。人虛弱的是身體。性子上改不了。聲音依舊清淡冷靜。
荷蘭也是個怪種。此刻髙狳要是「柔弱可憐」地拜託她。她還瞧不起。堅決不幫。就她這麼個嘎性子。荷蘭還瞧得上。覺得不丟人。
「嗯。」荷蘭如常倒水。哼了聲兒。
就見髙狳打著點滴的手稍顯艱難地在枕頭底下摸了摸。摸出了一個錢夾。再想開啟錢夾又有些艱難。荷蘭冷著臉傾過身去幫她開啟錢夾。
「那張工行的卡。」髙狳說。荷蘭還是冷著臉抽了出來。
「麻煩你今天幫我送到會展中心。那裡每年這一週都有個‘英愷醫學基金’募捐。我媽媽是基金會會員。每年都會捐款。往年都是以媽媽的名義。今年。。。。以犰犰的名義吧。」
荷蘭沒說什麼。把卡收了起來。她明白髙狳的意思。
荷蘭也知道這個捐款。犰犰原來跟她提起過。說。這個捐款對他們高家意義蠻大。就算卓璇去世後這一兩年。高家也一直堅持著這個事兒。
咳。嘴上不說。囡囡心裡也有些急出無措感了。「以犰犰的名義捐」。這是求個「積德解難」吧。荷蘭內心裡還是欷歔不已的。
下午。荷蘭就跟東東去了會展中心要了了高家這個願。
卻。
荷蘭萬萬是沒想到。叫她見到了一幕讓人火冒三丈的「姦情」。。
荷蘭氣得手直抖。。
(《第二部聲東擊西》正在預定中。歡迎捧場。摸紙質犰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