髙狳明顯感覺到這兩人沉悶的低氣壓。
從會展中心回來。荷蘭將捐款後的收據給她後。就和東東這兩人一直垮著個臉。悶不作聲。
髙狳看著自己的這兩位同班同學。。。。一個青龍。一個白虎。從小跟自己不親。甚至厭煩自己。倒跟犰犰卻是一路跟隨。不離不棄。。。。髙狳內心而言。還是十分感激他們對犰犰的這份情誼。他們愛護犰犰不比自己少。
冷了將近一個多小時的場了。髙狳實在忍不住。「怎麼了。」眉頭蹙起來。
「沒什麼。」東東說。髙狳現在也在病中。何必叫上她也糟了這份心。
荷蘭先不作聲。後來陰沉沉地抬起臉。
「我們在會展中心看見龔曉躍了。跟個女的黏黏呼呼。。。。什麼玩意兒。」
髙狳眉心似乎一緊。神情更嚴肅起來。
「你生病。這事兒少打聽了。我找他去談談。一來。是誤會就不好了。那時候看龔曉躍對犰犰。。。確實真心。我都挺感動。你說他為什麼幫我。還不是看在犰犰的份兒上。那麼痴情。不過。要真是變了心。或者。更可惡。就是玩弄犰犰。當時因為得不到犰犰就巴心巴肝。現在得到了。就不珍惜。。。」東東這是真動怒了。說著說著眼睛都冒火了。「老子那份家業。可以不要了。還給他。」
荷蘭都抬起頭看向東東。
頭回哦。荷蘭妹妹真心覺得黃東東也是個爺兒們。犰犰當姐的。沒白疼他。
床上躺著的髙狳閉了閉眼。似乎想了想。
再睜開眼時。好像輕嘆了口氣。
「你們確實誤會他了。龔曉躍那是在幫我。」
哇靠。聽髙狳突然這麼一句。荷蘭跟東東的眼睛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幫你。」
髙狳點了點頭。眉頭依然輕蹙著。
「犰犰懷著孩子。你說爸爸怎麼捨得把她送回北京。要不是因為我。。。再艱難。犰犰也應該和我們在一起啊。怎麼捨得把她送回北京。。」這時候。髙狳的眼睛挪向別處。看得出。有些泛紅。這段時間。對囡囡而言。就是煎熬。犰犰不見了。。。要是沒把犰犰送回北京。犰犰怎麼會出事。。。。
「我從**年由外交部歐洲司調入香港澳門臺灣事務司。就一直駐守香港。負責事關港澳臺這邊的中央領導外事活動翻譯工作。自然出席的外事活動就很多。那是**年香港迴歸**週年紀念。領袖親自抵港參加紀念活動。我作為他的隨身翻譯出席了港首為他舉辦的家宴。就在那次家宴上。我認識了夢華。她那時候還在港府任職。當然這個女人本身也很有才華和能力。她的家族幾乎包攬了香港百分之六十酒店業務。歐洲、美國、臺灣。都是這方面的產業吧。我那時也有耳聞她的弟弟在美國有黑幫背景。又說是同母異父的弟弟。關係一直也不好。所以也沒有留心她家這些複雜的關係。」
「我和她一直都是處在公事上的聯絡。後來因為一次外交部的活動跟她走得近些。這就沒想。她對我提出了這樣一個邀請。」說到這裡。髙狳回過頭看向他們兩。這時候。她的眼神很清亮。因為可以清晰看到裡面不掩藏的怒火。「她讓我去陪一個美國眾院過來的議員上床。」
荷蘭東東的耳朵根兒都豎起來了。。。傳奇。隱秘。滔天的權欲與yin欲的結合。。。。
「這麼說。那個夢華實際上是個拉皮條的。」荷蘭微眯眼。
髙狳點點頭。「可以這麼說。是個老奸巨猾的淫媒。從她手上過手的權色交易。基本上百萬起步。她的服務物件很固定。只針對美歐一些國家的政府高層。來港後。女人這邊由她負責安排。因為涉及政治、商業利益。願意參與其中的女人有些自身家族背景就很雄厚。為了家族利益。出賣一夜身體她們認為也是值得。再就是一些本身有政治背景的女人。渴望在事業上有所發展。她們也會參與其中。總之。這種權色交易做的很高階。也很挑剔。」
「你去了。而且。還惹出了事兒。」荷蘭想也知道。依髙狳的性子這事兒惹上了她。這冷毒的女人絕不會善罷甘休。。。。不是荷蘭總把髙狳想壞。髙狳性子冷又穩。屬於那種你不惹她。她眼睛角都不得瞟你;但凡你敢惹她。她千倍找回。讀書的時候。荷蘭就看清了這個事實。
床上的美人兒眼靜心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