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切覺得魏小白和沈迦離生錯了年代。
深切覺得魏小白和沈迦離是蒙古人後裔。
蒙古人有個奇怪的傳統。他們認為殺死一個人後。這個人會變成精靈。不但不找你麻煩。反倒會做你的保護神。據說蒙古人攻城之後每每屠城。都是這個傳統作怪。譬如那個拖雷。在伊朗、阿富汗打仗的時候。只要攻下就屠城。只要有生物就滅。在莫夫城一口氣殺了七十萬。《射鵰》還說他宅心仁厚。我呸。
估摸著魏小白和沈迦離跟拖雷應該就是一個種。攻下一處後就要展開殺人運動會。砍下的腦袋能堆到跟城牆一樣髙。
如果把陳牧這座小廟當成一座城。魏沈邪魔攻下後。第一件事。就是屠城。
當然。城中僅一人。屠得就是他。
深插入吳俁後脊樑的竊聽小刀終於立了頭功。經過沈迦離一分析。魏小白一深思熟慮。兩閻王馬不停蹄向這雲貴深處開拔而來。
一天前。兩人就在這茫茫青山下落了腳。沒想瓢潑大雨。越野車根本開不上來。不過哪裡又有絲毫心思耽擱。就是下刀子。兩人也要隻身犯險。兩人一犬。。。是的。初一還牽來了一條土佐鬥犬。這種畜生是1860年左右。兇殘的小日本首次繁育出的一種令人膽寒的犬種。大概也只能用兇殘和無情來形容土佐鬥犬的性格了。更可怕的是。除了在撕咬對手的時候。平時的土佐鬥犬看上去竟是那麼地安靜和馴服。可如果你因此就企圖去靠近甚至撫摸它。那麼它會以咬斷你的喉管作為報答。除美國外。大部分國家都明令禁止飼養這一如魔鬼般邪惡兇殘的猛獸。魏小白和沈迦離都有養惡犬的習慣。初一尤甚。思前想後。從籠子裡選了這頭畜生跟隨。名叫魏延。
《三國》裡魏延有反骨。這條土佐鬥犬也曾造過反。反咬初一喉脖。為了馴服它。初一在景山一個地下室裡跟它頑戰了兩天。跟那畜生一同吃生肉。跟它一樣獸性。傷痕累累出來。後面拖出來的這畜生也順服了。所以後取名魏延。
什麼叫殺人如麻。私以為。除了形容人殺得多殺得密。還可以說殺得人心血冷冽。麻木不仁。
此時的魏小白和沈迦離真正「殺人如麻」。沉靜。沉著。心思縝密。手法麻利。
兩個人就像處理殺人現場。分工明確。動作乾淨利落。
魏小白把陳牧拖到了荒廟後面的一處房舍。裡面堆砌著雜物。
魏小白蹲下來。一手捏著陳牧的下顎向右偏一些看了看他的額頭。那裡還在滲血。魏小白冷漠地鬆了手。手伸向後腰處抽出一支針管。單手執針管先向上擠出一些藥水。接著。兩指併攏在陳牧頸脖處探了探。似乎在找xue位。然後針尖插了進去。藥水推下。
這種麻醉劑隨身攜帶本來和帶來魏延一個道理。預防進山後不測。沒想。全可以用在陳牧身上。
起碼三四個鐘頭他醒不過來。魏小白起身。居高臨下看著血流滿面的男人。一脈如針尖兒一樣細的兇殘切入小白的眼眸。三四個鐘頭。。。夠你受。
返回小廟。初一已經把裡面收拾妥當。
一切犯血的器具全沒見了。殿內佛香繚繞。佛眼下。犰犰依然和她的兩個幼子睡得香甜。
小白走過來。看著那兩小子。笑起來。「她還真是有板眼。真這麼咬著牙生出來了。」
初一也在笑。彷彿含著一朵清麗的小花。溫暖可人。「犰犰已經給她兩個兒子取好名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