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犰姐混沌的時刻呆過。且行的是苟淫之事;清醒的時刻。第一次見識。
犰姐一開始還比較淡定。她比較注意的是基地一進來的那個門。模樣有點像城樓。犰姐思緒萬千:黃初七年曹丕南征武功而返。隊伍撤到許昌剛要進城。突然城南門嘩啦就塌了。老曹大罵一聲。轉頭去了洛陽。到洛陽就掛了。現在看來。那城門是豆腐匠搭建的豆腐渣工程。。。犰姐回頭又看了眼那城樓模樣的門。隱隱有些忌諱。
犰姐一路繼續淡定。軍區一個領匯出來迎接他們時。犰姐又注意到路旁有一塊很奇特的石頭。上書寫一鮮紅大字:武。犰姐繼續思緒萬千:傳說米芾眼珠子是藍色的。鼻子也是鷹鉤。就這位「偽老外」大書法家有個怪毛病。見到奇形怪狀的石頭就磕頭。這算行為藝術麼。犰姐不覺得。這是米老外對大自然奇遇的敬畏。。。。犰姐回頭又看了眼那塊奇特的石頭。不安升級。
終於。當行至一塊野營大帳篷。「湖北升遷團」與「上校天神團」正面碰面時。。。。犰姐風中凌亂了。。。。家養兔子永遠跑不出迅猛野草的團團包圍。犰姐和老公要成「戰友」了。
堅實的鐵三角。
犰姐在一眾兩眼放光、神情澎湃的「升遷青年大軍」後方躲閃。還想回頭看那衰「城門」怪石頭。。。。那些就是預兆哇。
左邊。胡來。
她的仙子氣質卓群。儘管身著野戰服。站立於一眾「狼將」中依然清俊不可欺。胡來的「仙」不止在身姿。更是骨子裡那股勁頭。剛勁靈氣的凌駕感。一眼即臣服。
右邊。鄭井。
她的小六挺拔灑脫。帥才中藏銳意。可又不乏細膩。小六身旁的關軍正牽著一隻軍犬。兇悍烈獸正討好般在小六週身走繞。小六一手端著好像有逗兒食。姿態隨興兒愜意。更顯風流。
還有一位。犰姐也認出他來。
肖沅。
吳老二的「張良吳用」級鐵桿。另成一派。不過。如果僅以「胡鄭」兩大王牌派系來分。肖沅的站位很有意思。竟然更偏胡來些。。。。嘿嘿。意味深長啊。。
當然。派系爭鬥不是犰姐一眼能洞乾坤滴。犰姐當務之急是祈求老天叫她的兩個男人洞悉自己的「旨意」:千萬別跟老孃套近乎。。憑真本事。憑真本事。老孃好容易維持的低調形象。。。。
犰老孃多慮了。她一個低眉她的兩個男人就曉得她要拉什麼屎。話雖粗。可理不粗。該幹嘛幹嘛。沒人關注這邊。犰姐跟著大隊伍緩慢移動而去。走路時微低頭。再不敢四處張望。
果真住帳篷。為了跟解放軍更親近。還跟「狼將」們的帳篷「混居」。那是高興死「升遷青年大軍」們。特別是女性朋友。這些「狼將」們可不是普通意義的「高富帥」。關鍵「權」字壓身。貴氣不可言。
苦了王大姐這樣的「老字派」。老胳膊老腿睡行軍床。老腰更疼。犰姐也自歸為「老字派」。當然。她是嬌氣。這麼窄的床。她見了就皺眉頭。肯定睡不慣。
就在犰姐跟王大姐在帳篷裡為床、為蚊蟲、為上廁所方不方便做小市民揪鬥時。殊不知。她的兩個男人著實不放心她。早已在外巧然佈下「帳篷陣」。
一齣門兒。左邊那帳篷。就是她的胡來;右邊。小六。將犰大老孃團團圍緊。一來。看你還往哪兒「勾人」;再。伺機把你辦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