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有沒有嗨藥嗨過了頭精神分裂滴。多得是。多少皇帝老兒在「仙丹」朝每個毛孔滲潤的同時以為自己馭鶴成仙。現在叫咱們不正經地來看看高犰這婆娘。得了這丸子。她能和多少這類昏君拜把。
這槐花香著實有些邪乎。王大姐今夜睡得格外沉。倒像睡死過去。高犰卻沒發覺。當雙腿夾著手腕一手在裡面折騰顯然已經不過癮。漸漸。這貨平躺床間。雙腿微曲。越分。越開。要往裡塞了。。
關鍵不是那種舒服法。是想象太奇妙。
儼然。衙內靈魂一哆嗦。穿越到了唐憲宗李純的病癆殼子裡。
他注視著眼前這個女犯人。超美貌。超驚豔。他忙把她叫過來:
過來過來。你是誰誰誰的女兒。
女犯人羞怯道:不是。我是誰誰誰的女朋友。。
他神遊了一會兒。突然火氣就上來了。這誰誰誰本事沒多少。女朋友倒這麼漂亮。豈有此理。過來過來。我帶你回屋。對你教育教育。。。於是。憲宗把美女帶到內室好好「教育」了一番。。。。「教育」的時候。丸子已經被塞進去一半。她還在撥弄。。。。
衙內靈魂又一哆嗦。如花似玉。使勁兒往自個兒身上瞧。竟然是翟叔隗女士。
丸子已經全部擠進去了。衙內一身如火。俏然起身。想象中盡是翟叔隗與小叔姬帶第一次見面的模樣。
繡袍輕卸。袍內窄袖短衫。罩上黃金鎖子。輕細軟甲。腰繫玉綠純絲束帶。用玄色輕綃。周圍抹額。籠蔽鳳簪。
叔隗混混沌沌走出。
左為我夫婿姬鄭。右為我小叔姬帶。世人皆指我禍亂宮闈。搞慘一個國王。又搞死一個國王。並使那些勤王之師的將士們喪失性命。。。豈真是禍水也歟。亦不是男人們不爭氣。硬推卸責任也歟。
一身如火輕盈。叔隗水目朦朧走進了左側營帳。
我身現已埋葬洛陽近郊神龍澗。墳冢早已湮滅。神龍澗早已乾涸。成為農田;一代妖姬。化作塵土。。。。我魂魄今現人間。與我夫我小叔再行歡好。盡纏綿。念相思。洗冤楚。。
是的。饒是世間妖姬萬千。可終不比此類美婦。
她輕盈像受驚的飛鴻。柔軟像天上飛舞的游龍。豐滿像秋天盛開的菊。莊嚴又如一顆古老的松。隱隱約約。像薄雲偶爾遮蔽的明月;飄飄搖搖。像大風吹卷下的雪。遠遠看起來。光彩四射。像初升的朝霞;走近仔細欣賞。細膩分明。像芙蓉剛伸出水涯。。。
是的。這就是胡來敏銳醒來注視到高犰的第一幕觀感。
不是容貌。
不是身姿。
是鋪天卷來的深切柔情與依依不捨。。
「犰犰。」
槐花香。
詭秘的香氣。
犰犰的唇。
犰犰的身體。
犰犰在耳旁的呢喃。
「我心依依。你為我夫。為何陷我於不義。。」
「犰犰。」
胡來掌著她的腰。想穩住自己的心神。不在乎「重蹈覆轍」。一年前。一樣的軍營。一樣渾渾噩噩叫人迷醉的犰犰。。。可是這次一定想弄清。到底什麼誘發她又如此。。。但是。香氣席捲。犰犰的柔吻席捲。滲進骨頭裡的酥。。。胡來竟然漸漸不得力。正神穩不住遊神。犰犰似乎執意將你拉入與她一樣的夢境中。共墮落。。
也許夢境裡的**更狂野。
胡來覺著自己都把犰犰的身體揉破了。犰犰的呻吟帶著全然的付出與不保留的臣服。極盡荒野。
進入時。頂端碰得一珠。沁得胡來身體一震。失控的胡來只得更往裡頂。在犰犰緊緻的擁裹中追逐那欲仙的沁涼。
這是一場仙與魔的爭鬥。犰犰的身體如仙。犰犰甬道內的涼珠如魔。交織一處。掠奪了男人全部的智勇。如馳騁疆場。如深陷風流窩。人生怎得又這樣快活。
莫怪仙子縱慾。只嘆丸子實乃淫物。高犰貪歡塞進去之時。就意味著一抹豔魂的終極迴歸。
男人的jing水裹在丸子處。如果此時有內窺鏡。深入高犰疊疊芙蓉xue處。是何等媚景。嫩肉處深藏一枚吸jing淫丸。。
如何不妖姬。
真正的翟叔隗沒她勇猛。
左邊營帳。窄小的行軍床。胡來全luo趴於上。熟睡。迷亂的上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