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李旭清的gaoan割掉了。差點要了他的命。沒留下證據。你怎麼脫罪。」
特別好玩兒。犰犰一聽「割掉gaoan」眼睛都瞪圓了。
韓應欽看她一眼。隱隱在笑。眼神一滑。又滑到魏小白臉上。
魏小白這時候手在枕頭底下摸了摸。摸出一盤微型攝錄機的卡帶丟到了韓應欽跟前。「可以去查。龔曉躍設計叫人強jian我。我屬於自衛。」
這還得了。。犰犰更是大驚大駭。從床上蹦坐了起來。。眼睛珠子都要瞪出來鳥。
韓應欽還是隻看了她一眼。伸手過去輕輕拿起卡帶。
「我剛才過去見過龔曉躍。他手上也有一盤帶子。是不是自衛。兩盤帶子一比較。技術一鑑定。什麼都出來了。」
魏小白揚揚眉頭。不可置否。
說著。韓應欽慢慢起了身。在床邊站定。向犰犰伸出雙臂。犰犰還在驚疑中沒緩過神。不過。本能地。微抬身投入了韓應欽的懷抱。抱著他的頸項。像個依賴慣了的孩子。韓應欽把她抱了起來。沒對她說話。卻還是看向小白。「好好養傷。傷養好了就去坦克營洗坦克。炊事班這邊活兒也不能落。值當戴罪立功吧。」說著。抱著犰犰轉身走了。
身後。小白眼神意喻不明。
韓應欽抱著她一路走出來。電梯那裡。陳敬守候著。只待他們走進去。陳敬跟著進來。卻是直達頂層。出來了。一架直19等候在那裡。
這電梯一路上來。他也沒跟她說話。犰犰還沉浸在自己的驚疑猜想中也沒緩過神就是。所以也沒多加註意。直到見到了直升機。犰犰立即抱緊了他的脖子。「我不走。」生怕他跑了一樣。臉緊緊貼著他的臉。
韓應欽笑。「不走呆這兒幹嘛。他們還指望你照顧。」
犰犰把他勒更緊。「你一點都不想我。一點都不想。好容易見著了就要把我送走。再呆一晚。再呆一晚好不好。你陪我一晚陪我。。你總有事。一點都不想我。一點都不想。。」死犰子耍賴了。也不管陳敬就在一旁。老謀臣頭都扭到了一邊。。
韓應欽被她勒得脖子都動彈不得。犰犰腿也盤在他的腰間緊緊夾著。應欽眼睛裡都是柔情。一手抬起掌住犰犰的頭。笑著。「原來你只要一晚啊。那我這小十天跟誰一起過呢。」
犰犰一聽。明顯愣了下。
接著。手鬆了。鬆了。頭也慢慢抬起。微分開。看他。
「和誰。。。」
你說她是不是有點傻。
當然。這也是太不敢相信。結婚了。領證了。這長時間。不是他有事。就是她狀況多。他們何時有過這麼長時間。。
「和你。我老婆。我老婆啊。。。」應欽抵住了她的額頭。怎能不想。怎會不想。
犰犰突然就有股鼻酸。幸福突然降臨得太過強大。犰犰扛不住。猛地又勒抱住他的脖子。
「你說十天。。你說十天的。。誰要跟我搶。誰要跟我搶。我就。。。」哎呦。死犰犰激動地直掉金豆豆。韓應欽拍著她的背。扭頭在她耳朵根兒又親又哄。「你不還在廊坊軍訓麼。我這十天只跟著你。你要怎樣就怎樣好不好。。。」犰犰直點頭直點頭。高興死了。
一旁的陳敬看了。又如何不感嘆。這就是韓帥的一個寶。一條命。一個劫數。陳敬都不得不疑惑。小韓將軍這次是不是也玩了一次狡猾。「故意惹事兒挨處分」。這不。相當於也是「耍著賴甩手不幹了」。處分得正好。這攤子事兒咱不管了。「回去反省」。一個軍區司令。一方大員。甘願隱著窩在廊坊基地。全心全意一心只寵他的犰犰。。。神龍不見首尾般。十天。廊坊基地上下全不知韓應欽駕到。只成為了一個女人的「禁臠」般。任她鬼混。為她俯首。
所以說。真正的韓應欽為她高犰瘋魔起來一點不比魏小白、龔曉躍之流遜色啊。大妖大禍絕非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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