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犰犰。咱們在雲南那山上不是請了納西族老爹給你做過一個催眠術麼。你到底想起來什麼。」初一純淨的眼睛望著她。全心全意。
他既然問起犰犰就沒打算瞞他了。咬了咬嘴巴。嘚啵嘚啵說了。
「所以。我一開始還以為孩子是陳牧的。」
陳牧。。。
初一面上並沒有什麼。不過輕輕用臉蛋兒揉了揉她的臉蛋兒。「那這幾天你見過陳牧麼。」眼睛看著不知名的某處。
好半天。犰犰點了點頭。又咬嘴巴。嘚啵嘚啵又說了。
「那丸子現在還在裡面。好舒服。。。」
個貪貨。舒服了她也就不講究怎麼來的了。
突然她像想起來的。分開一點。稍睜大眼睛望著初一。「你說。這次懷上是不是因為這個丸子。它有藥用的。」
初一倒微笑起來。搖了搖頭。「你都說了。他也說這只是止癢。在你那裡又沁涼沁涼的。就算叫人敏感。這麼短時間又見促進懷孕的功效。這丸子可不就神了。」
犰犰一聽也有理。如果真這樣。這丸子還真是神藥了。當時看陳牧拿出來雖然確實也珍貴。可是要說這麼神。還真有點鬼扯。她就沒再往下想去。
後來。兩個人聊聊聊又聊到了別處。這怎麼懷上的事兒倒扯成個半頭草。犰犰也沒在意。她現在主要精力都集中到「再次懷孕」的「自我憂鬱」中。初一跟她鬼鬧了一下。她又欲仙欲死舒服到天際。早把剛才這個話題拋腦後去了。
卻。
犰犰是沒瞧見初一這柔靜雙眸垂下時掩蓋住的是什麼。。。。
心裡默唸著一個名字。
一層計劃。多重細節。在腦海中條理流動。
陳牧。。。
(《之三擒賊擒王》開始預訂了。謝謝捧場謝謝捧場。:-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