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冤相報何時了。她和他現在都分不清到底是他欠她的。還是她欠他的了。。
陳牧的好手挪了上來輕輕地摸著她的臉龐。低頭看她。「犰犰。其實我挺喜歡咱們這種關係。分不清誰欠誰。有點折磨。又留點念想。」
犰犰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水霧朦朧裡。他依舊那抹清淡的笑容。細看。眼角眉梢又流動著漫不經心。彷彿。一切事務他憑心而作。一切事務他又拈花輕褻玩。並無真心。
犰犰抬手抹了抹眼淚。握拳推了推他。「因為你是個變態。我喜歡愛憎分明。」
陳牧這時候笑得有些玩味兒。「你做得到愛憎分明麼。」
犰犰徹底不哭了。山上那會兒就是這個樣子。犰犰感性。他這種詭異的理性要麼不搭理她。要麼一撥弄。犰犰或悲或喜的心情就弄糟了。陳牧比她古怪。
犰犰不說話。有點撅著嘴巴地解他的皮帶。解他的褲釦。內褲扒下來了。他那形狀優美的玩意兒耷拉在她眼前。她也不尷尬不害羞。把他扶進浴盆。該怎麼洗就怎麼洗。不過。下手有點重。
咳。到底是曾相依為命過的兩個人。他的身體。她哪裡沒見過。可是這種情緒下。她一開始先害羞。後來又心疼。陳牧真算是把她看得個透透。這樣下來你叫她給你洗澡。遭罪的肯定是自己。你還要忙著哄她不是。好。還是把她搞煩點最好。煩起來的犰犰幹事特麻利。這不。女超人一樣。呵呵。
犰犰揉搓著他的命根子。陳牧當然有反應。硬了起來。犰犰像好玩兒的。堅決不鬆手。繼續弄。最後越弄越放蕩。陳牧有點啜。
在犰犰看來。陳牧這個樣子簡直美豔不可方物。
原來。虐性確實極具視覺衝擊力。他滿身傷痕。斜倚在浴盆邊。最刺激。他一手伸出耷拉在浴盆邊緣。手腕一銅釘釘入。行雲流水的鐵鏈。石獅子在水霧朦朧中也悄然染上一層灩色。。。。陳牧是個極其樸素的人。卻在此時此刻。極素反其道而行。爆發出極豔麗的瑰色。。。。。清淡的人兒禁不住生理的反應。輕輕地啜。聲音在水波中盪漾。一聲比一聲媚入骨。卻是陽剛的壓抑。。。
犰犰脫了運動長褲。只穿著一件背心和小內褲也浴盆裡面。有時候站著。從上而下拿著花灑衝他;有時候蹲著。又摸又刷;有時候就攬在他身後。一會兒說他臭。一會兒怕他疼的。。。。。衛生間被她弄得到處都是水。
她現在摸他。也是正常要給他洗。只不過。這孩子剛被他說煩了。下手沒好心就是。犰犰邊摸邊低下頭嘴巴抵著他耳朵根兒。「哼。這就是愛。」說著。在那兩丸滑蛋上又擼了一把。陳牧腰線僵直了一下。猛地又急速軟了下來。軟的犰犰把腿纏了過去。接著。她的手又來到頂端。壞不壞。狠狠掐了一下。陳牧眯著的眼一下睜開。好手過去握住她的手腕。卻也不緊。犰犰不依不饒。在他耳朵根兒又哼了一聲。「哼。這就是恨。」她非要證明自己「愛憎分明」咩。
陳牧微笑。「我給你洗澡可沒這麼折騰你。」握著她手腕的手也沒松。
犰犰臉蛋兒貼著他。他也看不到她。犰犰被他握著手腕的手執意插入他雙腿間。往下。指腹摩索著他的褶皺。其實也是洗。她還說。「這裡最臭。」陳牧低低笑。說。「我原來洗你那兒都是用毛巾。」
反正。誠如他所說。有點折磨。又留點念想。綜合起來。就叫東東說的「情趣」了。
東東跟荷蘭再進去準備把洗好了的已經穿上乾淨睡衣的陳牧弄出來。見這一地水。東東嘖嘖。「這該弄得多激烈啊。。」
身上確實溼漉漉的犰犰正在刷浴盆。像個家庭婦女。回頭笑著看東東。非常不懷好意。「什麼時候你跟吳筆也試試啊。」東東立即臉變色。指著她。「你。你個孽障。」
荷蘭這時候靠在洗手檯邊踢了一腳東東。「誒。別瞎說。你不能喊她孽障。他才能喊。」指了指陳牧。「你又沒跟她鬼混。跟你鬼混的是吳筆。你可以喊她孽障。」
東東摔門就出去了。「懶得跟你們兩個娘兒們扯。」
荷蘭還撐著脖子朝外喊。「‘扯’這個詞也用錯了。你只能跟吳筆‘扯’。」
犰犰還在刷浴盆。高興死。
(《高三之擒賊擒王》正在預定中。歡迎捧場。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