犰犰喜歡死了。攀著他肩頭直搖。「要不這樣要不這樣。你多看點兒。要再來人。我聲音大點。描述更清楚些。你幫我鑑鑑幫我鑑鑑。」最後像撒嬌了。
陳牧笑。睜開眼睨著她。「我又不是專業的。什麼都會鑑。」
「哎呀。我家多得是書。我給你看撒。也不要你說得多詳細。你就告訴我一個比較專業的噱頭。我出去唬唬人就行了。好不好好不好。」直搖。
陳牧微笑著又閉上眼睛。「先出去把外面那個打發走再說。」
「好咧。」犰犰下巴重重在他肩頭揉了揉。高高興興滴下了床整理了整理衣裳。正兒八經抱著書走出去。「張奶奶。我跟你說你看這書上都說了。底下要有字。什麼字來著。哦哦哦。盈。盈。這才是皇家正品。你看上面都提到了「邢窯以其白在唐代傲視同儕。讓唐明皇下令在器底深刻‘盈’字。標榜金貴。。。」
好嘛。這「雙簧鑑定」不就搭上了。嘿嘿。
你來我往。再來了人。犰犰故意把臥室門括開條小縫。好讓陳牧在裡面也聽得見她在外面跟人掰嚯。然後。總藉故進屋拿什麼東西做什麼事兒。就得陳牧的「指示」。接著抱書出來繼續掰嚯。別說。「專業精神」震撼不少人咧。
這天荷蘭妹妹和東東又被她召來。陳牧要洗澡了。得把他「挪」進洗手間去。洗過澡後。陳牧斜靠在沙發上。犰犰手裡端著個小保溫桶。裡面是魚湯。犰犰翹著二郎腿也坐在沙發邊。用筷子剔好魚肚子上的大刺。捻魚肉給陳牧吃一口。有時候她自己也吃一口。跟荷蘭東東有說有笑。不曉得幾愜意。
荷蘭東東見她這樣對陳牧。由心覺得這孩子荒唐的同時。也覺得犰犰對他也是真心實意了。他的屎尿她不嫌棄。雖然這麼喂著。好像逗趣兒。可一舉一動又溫情脈脈。咳。犰犰記好呢。在山上他如何待她。她也能這麼待他。
「這你們兩個配合的好。他完全就是你的個活字典咩。什麼都幫你查好鳥。」東東說。
因為都是武漢人。又都說的武漢話。所以還是蠻親切的。陳牧話蠻少。說幾句。又蠻溫和。有氣質。荷蘭東東覺得陳牧屬於那種讓人在他身邊待得住的人。他只用三分力。讓人靜得下心。他要用全分力。那不是人都迷進去了。所以說。「寧靜致遠」有時候是魔力。
「誒。什麼時候讓我們來看看撒。你們怎樣搞雙簧。那個時間差要打好咧。。」荷蘭蠻感興趣。主要是好奇陳牧的記憶力。犰犰說他記頁碼真是厲害。就沒有錯過。
正說著。真有人按門鈴。
犰犰笑著起身去開門。還一邊回頭說。「你們看撒。他翻書才快。。」荷蘭和東東都跟著往外走。坐在了客廳沙發上。
哪個曉得。犰犰去開門。「符老師。你怎麼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荷蘭東東看見犰犰熱情地請進了一個女人。此女眼底染憂傷。看來是個「幫扶物件」。不是鑑寶滴。
(《之三擒賊擒王》正在預定中。歡迎捧場。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