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混亂。
如果高犰在。她這會兒肯定首先「二二」地跑去沈老靈前深深叩上幾首。打攪您昇天了。打攪您昇天了。。。可惜。這滿堂男人沒一個有她這「懂事兒」。沈老昇天的路途中註定伴上「血雨腥風」。
高犰從小到大除非她自己「缺心眼兒」或「缺鈣」。腦袋往大地萬物上撞。還真沒像如此這般「人為兇狠」地叫她遭此等「欺負」。於是。最後畫面上這一定格何等致命。。。犰犰的糊腦殼正好撞在車門上。。。畫面停止。
絕唱了。東東小半輩子秉承紳士風範不打「男人架」的。現在。徹底激怒了一把。背部已然深插燭臺血流如柱的吳俁。東東沒歇腳。上去又狠狠踹了兩下。。一下為衙內。一下為小筆。
「沒人性的東西。自己的親妹子都陷害。還賣到妓院。」
聽出來了吧。叫東東「火熱」一把的最主要原因還是小筆。不好意思了。衙內。情愛的力量確實比發小情更無窮。雖然咱東東跟小筆是「打出來」的「情呀愛」。兩人現在碰了面還是「仇人樣」。但。我的女人你也敢欺。。。。。小筆還只有一個東東。同理。想想衙內吧。嘖嘖。她的隊伍可像「太陽」。
還賣到妓院。。。
這句話無疑是核彈。
本來初一背後那兇殘一斬已經驚駭世人。詹穹已經跑上前護住吳俁。卻沒想。以為都會嚇呆了的東東卻繼續發狠。還不依不饒上來補了兩腳。詹穹怒了。上來就要揪住東東的衣領。「你他媽哪兒蹦出來的王八羔子。信口雌黃。誰陷害親妹子了。什麼賣到妓院。。」
卻。手都還沒碰到東東。已經被人手腕一撇。「咔噠」甚至聽到骨頭錯位的聲音。
這該用了多大的勁兒啊。這該多恨吶。。。龔曉躍上來這一撇恨不得把他的手給撇斷。。
還沒完。
「咔噠」聲兒之後。詹穹就算猝不及防可也馬上反應過來。張腳就要向龔曉躍踹去。卻沒想。這時候背部受敵。狠狠一腳卻踹向了他的後腰部。詹穹人往前一摻。。。。接下來就是拳打腳踢。往死裡打呀。。。鄭小六拐啊。背後這一腳「幫」龔曉躍搞定後。他更恨吳俁。一腳向燭臺頂端踩去。真要弄死他。。。。
說起來。這兇殘細膩的一系列其實也只在幾秒內。待腦袋驚懵的王侯大將們反應過來。眼前已是慘烈非常。怪只怪這是最高階靈堂。別說警衛員。就是貼身秘書。老爺們一個都沒帶進來。能進來的。低一點級別的還不成。所以算起來。兩派就純粹拼自己這顆「人頭」了。吳俁這邊只有詹宆。而對方。。。。雖說。各個兒間也是仇家。可這一刻。權當「高犰家的人」了。龔曉躍、鄭井加上東東。三個打你兩個。又都是帶著莫大「悲憤」之情的。可不往「慘烈」上整。。
亂鳥套。當真亂鳥套哇。
連七十高齡的軍委委員王旭老爺子都上來扯勸啊。「莫打了。莫打了。伢兒們。打死人鳥。。。。」語言應該蠻親切。因為王旭老爺子也是湖北人。
最驚心動魄。當屬「老子組」。
吳紅光主席親自「上陣」哇。事兒起得突然。可眼看兒子被打個大半死。怎能不護。真真「可憐天下父母心」。吳主席都跪在了地上。甚至甘願挨「黑踢」為兒子擋。
詹穹家的老爺子還不是彎腰直護。咳。他這才叫無妄之災。
這叫「護兒老子組」。與此形成鮮明「對立」的是「扯架老子組」。
鄭永浩和龔全志兩位將軍齊上陣。揪住兒子們的軍裝直往後扯。邊扯邊踢。「你給老子撒什麼瘋。。住手。小畜生。。」
可惜小畜生們已經不是當年那些在外面犯了事兒他們回來扯下皮帶就抽。抽了就服軟討饒的沒臉沒皮小禽獸了。現在。小禽獸們可不是簡單意義的在「犯渾」。這是真正血海深仇。是割了他們心肝的血海深仇。這幫真正畜生。欺了我心愛的犰犰。。。
打呀。扯呀。罵呀。哎喲。亂的「飛花濺玉」。亂的「迷人眼」。。。
東東如果此刻是清醒的。他應該感到多麼榮幸哇。能和這麼多「身經百戰」的一等一元帥將軍們打了個酣暢淋漓的「混合場」。。。
帶著東東進來的。唯一一個高階秘書李學予此時恐怕非得嘆息一聲兒了:幸虧我們家首長躺在那兒。要不。九十多歲高齡了。不上場。光看。氣也要氣死。
反正就是亂得相當相當極品。彷彿。咱人民解放軍所有高階將領們。門一關。集體玩了場真人版「魔獸」。老的小的。齊上陣。「老夫聊發少年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