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犰曉得這當頭兒的。無論哪一行。都得把自己的「嫡系」豁好。要不。怎麼來事兒。越親近的人越能把你剁痛快咯。你比如那個霍去病吧。死得早也是活該。他就不是個什麼好東西。出兵打仗時士卒缺糧。手下的兵將都餓死了。而他自己一車車的吃食。寧可發臭。也不分點兒出去。當兵的餓得都站不起來了。他還在畫球場。踢球玩樂呢。呸。什麼玩意兒。
所以。仔細凝聽過胡來道出的吳俁肖沅之流恩怨以及權貴「上位」紛爭之後。高主任對自己隊伍們間的「暗潮洶湧」絲毫無感。作為一個領導。她也比較關心吳俁這「髒」不分均。又如何帶隊伍呢。
突然她想起來自己跟吳老二也玩過「無間道」啊。「啪」拍了下大腿。神經病神神叨叨起身向她自己房裡走去。
她這一起身不打緊。模樣嚴肅地還把大爺們搞糊塗了。這又是扳動了她您兒哪根神經了。
「犰犰。什麼事兒啊。」小六喊。
「等一會等一會。我有東西給你們看。」神經病翻櫃子找東西的聲音從屋裡傳來。
眾人納悶兒。龔爺剛要起身去探究竟。高主任拎著一個正兒八經的資料夾以及一部手機出來了。
她一手拎資料夾。一手握著手機。人站在茶几跟前。小腹微挺。小腰線還是蠻均勻滴。頭髮披散著夾在耳後。挺「工作態度」。
「我先申明。這是我年幼無知時候的膽量。」說著。她還抖了抖手上的東西。「如果放在現在。你們放心。再有這事兒我看見了絕對當自個兒是瞎子。別說攏過去。撒歡兒跑的比兔子還快。所以。你們一會兒別吼我。我先認錯兒。」說完。她躬身把檔案袋裡的東西倒到茶几上。哇靠。全是照片、卡片。
好嘛。神經病歷來很賊。這會兒更賊的不聽見了。曉得先放軟話。嘿嘿。東西一倒出來。她誰跟前也不敢攏了。沙發邊都不敢站。遠遠人坐到小餐廳的飯桌兒旁。歪頭看他們拿起照片看。拿起卡片看。。。
都是賊人。都是心裡幾有數的人好不好。這一看。。。
「高犰。。」
小六和龔爺幾乎同時喊出口。兩位爺都站了起來。
「高犰。」
隨後。仙子也頗為不贊同的喊了聲兒。
兩位爺一站起來。高犰也「騰」地站了起來。手一指。「不許過來。我懷孕在。」又指著自己的肚子直點。
瞧她那鬼樣子。。。。咳。真叫人又恨又恨不起來呀。。。
龔爺也指著她。「你。你老實交代。又整什麼妖蛾子了這是。」
高犰此時又像領導一樣對站著兩位爺壓壓手。「坐下。坐下。讓我慢慢說好不好。」她自己也正要坐下來。小少突然說。「你站著。」小少手支著頭。腿也翹著。不像說笑。真是在訓不聽話的閨女兒。
幾好玩喏。犰犰自己都愣了下。那模樣呆頭呆腦的。「我怎麼不能坐著說。。」
「你犯錯了還能坐。」小少不緊不慢。
「我。我。。。你真當我是小孩兒啊。。」卻。抵不住小少的眼神吶。高主任神情有點訕地還是沒坐下。
韓應欽一直沒做聲。有意思地看一眼白鶴筱。又看向犰犰。其實。韓帥看到這些照片以及她記錄的類似「交易時間、場地」的卡片。覺得無論犰犰膽量如何。心思倒真是做大事時該有的細膩。就說這孩子其實是真聰明。做事也有分寸。不過。生的這腦袋病容易叫人為她擔心罷了。
「我呢。其實出發點也是為了你們。」咳。沒辦法。當了個小官兒後。高主任正兒八經說起話來就帶點官腔鳥。當然。最主要。這個時候她曉得了這事兒的嚴重性。又急於想「討好」他們。叫他們不生自己的氣。所以。話語間總會玩點小狡猾。
瞧她。這時候一手小官僚地叉起了腰。一手摳摳鼻樑。好像不好意思又貌似挺灑脫的樣子。。。。呸。眼睛賊亮。看著就在耍滑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