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件。你綁了我。你執意給我接生。是因為你想再試一次。從而平復你為媽媽接生時的遺憾。」她替他說了。
他望著她。最終。點了點頭。
犰犰又去揪他的鼻子。有些哽咽。「你最對不起我知不知道。你給陳木古留了錢。你為吳俁折了腿。可是我呢。你差點在山上要了我母子的命。。。」
陳牧抱著她一動不動。眼睛裡執著而柔情。「所以。我現在誰也不欠了。只欠你的。只還你的。」
犰犰上去吻他的唇。流著淚說。「三件事。三條罪。罪大惡極。雖情有可原。但國法難容。該坐牢的。望你好好改過自新。有那麼出來的一天。。。我是你唯一的債主。也是你唯一的親人了。。」犰犰摩挲著他的唇。眼淚掉進他的嘴裡。
二犰有二犰的原則。二犰有二犰獨有的表達方式。陳牧懂。陳牧挨著她的唇點了點頭。
「知道了。你是我唯一的債主。唯一的親人。」
也許。心這個時候才算真正的敞亮開來。安定下來。
塵埃落定。他落到了什麼。一個高犰。
當高犰從下面走上來時。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七個男人一直守候在門口。就像往後多少個日頭。無論還要經歷多少風雨。這個強悍的大家族與內、與外還有多少爭鬥。荒唐的、瘋狂的、混賬的。這七個個性極致的男人都始終如一地守候在她的身旁。陪她經歷。伴她成長。
犰犰靠在鎮宅獸旁。一手撐著腰。一手摸了摸額頭。
「他都交代了。牢。肯定得做。罪孽深重。容不得。咳。這世間的情啊。怎得叫人一兩字說得清楚。。」
男人們都笑了。隨她感嘆吧。只但願她的「情」一兩字就說的明白。「幸福」二字就能涵蓋。
妙吉祥啊。至此。你的享樂、受難兩面算是齊全了。
圓滿了。
(《鬥狠》、《高三之擒賊擒王》正在預定中。歡迎捧場。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