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東東吳筆的喜事。她義不容辭要張羅著。還有一件。犰犰想著一定要辦好。
陳木古要回到身生父母身邊呀。。
陳牧判了二十年。
他和吳俁都是異地審理。異地收押。
吳俁本在遼寧服刑。但重傷在身。加之畢竟吳紅光是「退居二線」。吳葑還是把他弟弟留在了北京。
陳牧被判到山東。不過。判決書沒下來前就改到了武漢。你說哪個忍心讓高犰總往山東跑。陳牧最後收監到武漢琴斷口監獄。
對於陳木古。高犰肯定主張把孩子還給人家親生父母。幸虧孩子還小。補救得過來。陳牧的意思很淡。孩子還不還回去他並沒有表態。高犰一錘定音。「這事兒我做主了。」他也沒反對就是。
孩子一直養在吳紅光家。後來又聽說一直是吳葑帶著。高犰也在犯愁。她又不認得吳葑。這事兒她要「做主」真還不曉得從哪裡下手。。。
反正操不完的心。還有些雜七雜八的。比如初一家的遺產官司還在糾結中。最近還越鬧越響亮。沈紹行所有的海外子女全回來了。具體爭些什麼。犰犰現在也沒搞明白。當然她也不想搞明白。就是覺得心裡難受。人死了。怎麼還不得安寧。。
咳。操心。這也是責任心作祟。
你說她以前狼心狗肺糊噠噠的。多沾點兒事就嫌煩。要不是初一、陳牧這都是她自己人了。她會操這份兒心。
她這大個肚子。裡面窩三個。懷到五六月的時候都可以當小桌子了。那時候家人就不讓她上班了。甚至出門兒。都是兩三個人跟著。
隊伍們這次是謹慎又謹慎。坐月子那會兒的值班表更加完善了後又拿出來用。都這麼小心翼翼的。你說。誰又想讓她操這份心。
可勸不住啊。高犰已經今非昔比。高主任的「責任心」、「帶隊伍的意識」逐漸自主而自發。請假不上班了。也不忘「領導藝術」的理論學習。而且「勇於實踐」。現如今。她不僅官腔兒打得好。「組織策略」也小試牛刀。反正就拿她家自己的隊伍不得了。
就拿產檢這事兒吧。高主任規定死。每次就讓荷蘭陪著。高主任有高主任的小矯情。一次一個男人或幾個男人陪著。她肚子又這多種兒。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是個鬼混的貨撒。這點小面子她還是要講滴。
「胡伯伯。這是那個小丫頭是吧。」
她都知道里面是兩男一女了。所以來產檢。人家也不避諱跟她談b超。
犰犰興奮地盯著螢幕。手直點。哎呦。兒子多了確實丫頭就金貴的不得了。犰犰每次看。最關心自己的小丫頭。
婦產科的胡元義主任那以前都是卓璇的老同事。把犰犰就當閨女看。笑著說。「你屋裡這個小丫頭才霸道咧。你看每次看到她。她都把她兩個兄弟擠到哪裡去了。。」
犰犰咯咯直笑。「我姑娘隨我。我媽媽說我在她肚子裡的時候也蠻霸道。不過沒有人跟我搶位置。」犰犰憨憨滴。這時候又蠻可愛。
胡主任把遙感器從犰犰肚子上拿下來放到一邊。「情況蠻穩定。三個小傢伙都蠻好。這幾天蠻關鍵啊。放鬆心情。好好的。他們快出來了。」
犰犰也喜滋滋的。被荷蘭扶起身她還說。「終於要出來了。每天抱著三個我累死了。。」荷蘭其實也替她著急。肚子這大。犰犰這一輩子看來就是為生孩子吃的苦最大。不過你聽她說累是累。可看不出她絲毫難受什麼的。這也叫甘之若飴吧。別個這大個肚子只怕早辛苦死了。犰犰她心情好。心態好。反而感覺到的。只有濃濃的幸福。荷蘭還是蠻佩服她滴。為了她的男人們。犰犰不可謂不堅強。
「好鳥。要生出來鳥。這次我們一生出來就去搞清楚是哪個滴。。」荷蘭正說著。犰犰的手機響起來。荷蘭替她接起。
「喂。」
那邊一人說話。
荷蘭蹙起眉頭。把電話交給了她。
「他說他叫吳葑。」
犰犰整理衣服的。一愣。接過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