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軍管委員會重新換一個召喚師來勘察不行嗎,為什麼要讓那個夏平安來,軍管委員會難道只有一個召喚師了麼?」高欣不滿的質問道。
「就是,這是什麼意思,軍管委員會為什麼派這麼一個人來,是想看我們高家的笑話麼……」高悅也在旁邊一臉不快。
兩位小姐,你當軍管委員會是你們家開的,就算是你們父親高鵬還活著,他也不敢和唐國風提這樣的要求,你們高家的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情難道也要讓軍管委員會去調查遷就?
高家的這兩姐妹從小嬌生慣養慣了,一身的大小姐脾氣,真不是一般的蠢。
徐局長責任盡到,已經懶得再說,直接準備走人了。
「徐局長,請稍等一下……」之前一直沒有開口的何美媛一下子叫住了徐政。
「高夫人,還有什麼事麼?」
「那個召喚師的秘法真能找到線索?」
「我沒見過那種秘法,但是我想軍管委員會派來的人應該不會在這種時候胡說,我只能說如果你們願意嘗試一下的話我願意幫你們說服夏先生讓他施展一次秘法,這有可能會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會利於偵破,既然你們不願意,那就算了……」
「他施展秘法的時候我們可以在旁邊觀看麼?」
「夏先生說可以……」
何美媛咬了咬牙,似乎一下子下定了決心,「我丈夫生前收藏過兩顆界珠,只要能有助於找到真兇,我願意把那兩顆界珠拿出來讓他嘗試一下,人命關天,至少能給我丈夫和公公他們一個交代……」
「何美媛,你什麼意思?」高悅瞪著何美媛。
「你的兄長,父親,叔伯都死了,現在是找到兇手重要還是糾結著別人是不是打斷過你男人的腿重要?你以為軍管委員會的召喚師是你想讓人派來就能派來的麼,再說當時牧青辰是和人在擂臺公開比武較量,牧青辰也打傷過別人,傷了就傷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高悅有些語塞,旁邊的高欣拉了拉她,給她使了一個眼色,她才沒有說話。
徐局長髮現,高家的這個兒媳婦反而在這種時候有點魄力和擔當,至少能分得清楚輕重緩急。
「徐局長,你稍等一下,我去把我丈夫收藏的界珠取來,就在旁邊的別墅裡……」
「好的!」
看到何美媛離開了客廳,高欣才把高悅拉到了旁邊的茶廳。
「姐,你剛才為什麼拉我,那個夏平安和我們家裡有過節,難道這種時候我們還要給他送界珠?那個人搞不好就是想趁火打劫來騙東西的。」高悅責怪的說道。
「兩顆界珠值不了多少錢,反正也不是我們拿界珠出來,要是夏平安有本事找到兇手的線索也就罷了,要是他收了界珠找不到線索,咱們就剛好可以用這事去軍管委員會告他,說他在咱們高家騙了界珠,讓他在新川市聲名狼藉,也算報仇!」高欣回道。
高悅臉色變化著,最後終於點了點頭,當似乎又想到了一點什麼,一下子放低了聲音,「姐,你說,那夏平安……會不會……會不是就是昨晚的兇手?」
高欣嚇了一跳,臉色劇變,連忙朝著門外看了看,「你這話別胡說,他只是打傷過牧青辰的腿,怎麼就成兇手了?」
高悅猶豫了一下,「我之前聽青辰說要讓他好看,青辰不會放過他,我之前和爸爸說起這事,爸爸說讓我別管,現在家裡出事,我想……會不會是他做的……」
「青辰怎麼他了?」
「我也不知道,爸爸他們開會商量事情,從來不讓我們參加啊!」
高欣想了想,「先看看他拿了界珠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他要是真兇,他斷然不敢把自己做的事情給挖出來,到時候我們再看看……」
「好,就這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