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夏平安差點都被那個男人嚇了一跳。
在牢房陰影中,那個人像一塊石頭一樣坐在牆角,一動不動,滿頭亂糟糟的長髮,渾身上下散發著怒獅一樣的氣息,用火焰般的冰冷不屈的目光,冷冷的注視著站在監牢之外的夏平安。
嚇了夏平安一跳的,是那個人的臉,那個人的臉上有十多道縱橫的刀疤,還有過坑坑窪窪的燙傷,除了一雙眼睛還算完好之外,其他的地方,已經看不出人樣來。
「這個人……不是召喚師?」夏平安感覺了一下,就轉過頭問戚大風。
「是的,大人,這個人不是召喚師,這是一個修煉戰氣的高階武者,已經修煉到八品了……」
這個世界,武者修煉的是戰氣,和召喚師是兩個不同的體系,只能說,在有召喚師和槍炮存在的世界,武者活得都挺悲哀的,甚至連配角都算不上,八品的武者,在武者的世界,和召喚師的八陽境差不多,絕對是屬於頂呱呱的存在,一個人幹翻一個警局沒有半點問題,但就算是這樣的武者,遇到一個一陽境的召喚師,一個畫地為牢的術法,就能讓武者束手就擒,坐以待斃。
在聽到戚大風叫夏平安大人的時候,那個沉默如鐵的男人,冰冷的目光微微動了動。
「這個人怎麼會在這裡?」夏平安繼續問道。
「督查署半年前巡查的時候在碼頭區發現這個人,這個人剛剛下船,身上帶著武器和很多烈性炸藥,被發現後還想要逃跑,還在逃跑時打傷了兩個警察,但被我們抓住了!」
「很多炸藥,到底有多少?」
「2000多斤……」
「多少?」夏平安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
「2000多斤,我之前也以為是不是搞錯了,哪裡想到是真的,這個人就把那兩千多斤烈性炸藥偽裝成行禮背在身上被發現的,這個人帶著的那些炸藥現在還在證物室呢!」
全身帶著這麼多的炸藥來上京城,這個傢伙到底想幹什麼?放禮花麼……
「審問過沒有?」
「審問過了,這個人就是打死都不開口說一句話,就這麼沉默著,像一個鐵疙瘩一樣,這樣的人不知道來上京城幹什麼,屬於危險人物,不能隨便放出去,但一時又找不到關於他的更多的線索,身份也查不到,就只能在這裡關著!」